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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杏脑子里顿时脑补了一出,恶霸逼迫良家男子的邪恶画面。
小杏手指头颤颤,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少,少爷?”
沈苏禾伸手,拉过帷幔,将夙夜遮住。
她抬头,应了一声:“金疮药拿来了?”
小杏慢吞吞迈着步子走过去:“是”
说完,小杏欲言又止:“少,少爷,您答应过老爷的,以后不做这样的事了。”
沈苏禾疑惑的看了小杏一眼。
这丫头什么表情?
她没空去猜测这丫头怎么想,只是开口:“你先出去,这屋子的香气,对你身体不好。”
小杏脑子里一个想法快速闪过,她眼泪汪汪更加不可置信:“这,这香气是那种东西?”
小杏对她家少爷抱有一丝幻想。
希望这香气不要是她想的那种可耻的房事助兴的东西。
然而,在沈苏禾坦然的目光下,小杏崩溃的眼泪差点飚出来了。
怎么办?
她家少爷现在不但耍流氓,还染上了断袖癖好!
小杏着急强调:“少爷!他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啊!您,您,您现在连男人也逼迫了?。”
沈苏禾沉默。
然而,她的沉默看在小杏眼里则是默认了。
再看看床上那沾着的血,小杏一副他家少爷怎么沦落到如此丧心病狂的眼神,盯着沈苏禾:“少爷,您怎么能这么粗暴?”
沈苏禾越听这描述越奇怪:“不是我”
小杏更崩溃了,手指着沈苏禾带上了责备:“您还让别人······”
话还没说完,沈苏禾制止了她后面的话,一把夺过小杏手里的药箱开口:“出去。”
说完,就把人给轰出了门外。
沈苏禾打开药箱,把药粉洒在夙夜其他严重的伤口上,跟着开口:“你以后,住在这里。”
夙夜抬头:“你呢?”
沈苏禾:“我有空,会来看你。”
说完,夙夜盯着她,沉默不语。
沈苏禾包扎的动作一顿,解释:“我父亲,见过你,你跟着回去,他认出你了,会有些麻烦。”
“什么麻烦?”
“你的身份,还有,你这,样子。”
说着,沈苏禾看了夙夜一眼。
夙夜样子太出挑了,估计昨天晚上所有见过夙夜的人都难以忘记他。
夙夜这凶兽跟她压根不避人,要是一不小心被她父亲看到,让她爹脑补出一个男男相缠绵,以身饲凶兽的画面。
这种有辱家风的事,那个便宜爹真的要打断她的腿。
夙夜听完,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