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竟然在安安静静画画。
这认真的样子,她真是从未见过。
沈苏禾听到动静,手里的笔一顿,抬头。
小杏站在凉亭下开口:“少爷,赵柔儿姑娘又回来了,说要见您。”
沈苏禾歪头:“她不是,回家了吗?”
小杏正要回答。
这时候门口传来动静。
远远的就看到沈敬国面色严肃急匆匆走来。
今天下午沈敬国进宫面圣,穿着朝服刚刚回来。
看他这表情,像是出了大事。
沈苏禾开口:“父亲?”
沈敬国走上凉亭,在她旁边坐下来,面色严肃开口:“苏禾。”
沈苏禾一顿。
她一听这语气,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跟着,沈敬国一句:“岭南村那边出了点小动静,陛下征召,意图让你们小一辈去历练。去那边解决一些麻烦。”
岭南村?
赵柔儿家不久住这儿吗?
沈苏禾问:“什么小动静?”
“等去了才知道。”
沈苏禾不解:“父亲,孩儿整日招猫逗狗,陛下怎么会,选择我?”
沈敬国摇头:“不止你,宋家宋宁远那个不成器的,霍家的霍白,苏家的苏情。陛下打算,让你们去看看”
沈苏禾犹豫:“陛下派世家嫡子去?”
霍白跟苏情都是两大世家最有可能的下一任继承人。
两位在小一辈里都是公认的优秀。
两位优秀的小辈再带俩拖后腿的?
沈敬国没有过多解释,只是说了一点:“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不用管太多,跑回来,爹给你做主。”
沈苏禾点头:“是,父亲。”
等聊完了,沈敬国一低头看到了满桌的宣纸人物画。
他有些惊讶:“你画的?”
沈敬国拿起一张宣纸。
宣纸上画着一个男子,模样俊美,男子似乎受了伤,手腕上绑着绷带,坐在某处。
这样的画法他从未见过,但是寥寥几笔已见神韵。
沈父一边看,一边赞叹:“什么时候,给为父画一幅?”
沈苏禾慢吞吞把画收起来:“父亲,孩儿画着玩的。”
说完,她思索一阵后开口:“父亲,您觉得,这里面哪一幅更好一些?”
沈敬国疑惑:“要送人?”
沈苏禾点头:“算是。”
“这礼物是不是不太贵重?你要是想送人东西,咱们家的那个琉璃紫樽花瓶更好一些。”
沈苏禾摇头:“他喜欢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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