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苏禾回答的含混:“大概,吧。毕竟,男宠都挺有手段的,会哄的主子晕头转向。”
说着说着,沈苏禾就被人给压门上了。
夙夜唇瓣殷红,落在沈苏禾细嫩的脖颈上,一下下嘬着:“那以后,阿禾会对我好吗?”
俩人的谈话,往一个奇怪的方向跑。
不知道为什么,夙夜现在一门心思开始想做男宠了。
沈苏禾试图解释:“男宠他不是······”
某凶兽轻喘了口气儿:“阿禾不会对我好?”
沈苏禾静了一瞬,抱住他,认命道:“会。”
某凶兽黑长的睫毛颤颤,压住眼底的兴奋,意图表现的平静些:“那我以后,给阿禾暖床。”
可这话一说完,他趴在沈苏禾肩头,喘息声越来越大,胸口上下起伏,眉梢眼尾都染上了红晕,兴奋的红了眼。
沈苏禾:“······”
被绕进去了。
于是乎,夙夜堂而皇之睡到了沈苏禾的榻上。
·
第二天一大早。
起床吃早膳。
院子凉亭中,三人都早早起来了。
沈苏禾顶着俩黑眼圈,强撑着坐在石凳上。
蜚面无表情,低头夹了一口菜,嚼了嚼,似乎觉得味道不错,又连夹了几筷子。
小杏一边端上早膳,一边看着自家少爷这幅被吸了精气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忍不住去看夙夜。
小杏内心默默:少爷这是从哪里找来的小妖精?少爷这小身板,怎么可能抵挡得住这种诱惑??
一定累坏了。
小杏暗下决心,等午膳,她一定得让厨子多安排几道补阳气的菜。
这么想着,她将牛奶放下。
低声道:“少爷,您要的牛奶送来了。”
一个白瓷罐,矮胖矮胖的,上面蒙着一油纸。
沈苏禾将那东西推给蜚,开口:“喝吧。”
蜚打开奶罐,喝了一口。
嗯,味道好像还不错,然后又喝了一口。
他疑惑:“为什么给我喝这个?”
沈苏禾上下打量蜚:“长身体。”
蜚现在长得像个十八九岁的少年,可谁能知道,这凶兽的真身还没过幼年期?
当初,她在高塔里,日日把那些黄符绑在他身上,导致蜚身体虚弱,抑制了发育,这才一直停滞不前。
总的来说,她也有点责任。
蜚听着,什么话都没说,抱着奶罐喝了起来。
一连三天,蜚每天早上都会得到一罐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