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京城转了一圈。
那铃铛他多年佩戴,沾了他的气息,不算难寻。
直至,在苏家府邸门前停住,抬头,看着上面的匾额。
这时候,暗卫冬凌出现,神态恭敬:“主子”
夙夜盯着那块匾额看了一会儿,慢悠悠开口:“我的东西落到了别人家里,你说,要怎么办?”
冬凌眼中闪过杀意:“属下替主子,拿回来。”
夙夜唇瓣勾出弧度:“不用。”
阿禾送他的东西,当然要亲自取回来。
不知何时,蜚来了,夙夜侧头,睨了一眼。
蜚身上挂着个黄色的镇兽符,依旧如初,脸上表情没什么浮动。
蜚看看夙夜,再看看夙夜旁边的下属,开口:“虽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守塔人一定不愿意见到你随意滥杀。”
蜚一语中的。
夙夜这凶兽,能引起他兴趣的,也就阿禾跟滥杀了。
话音落,蜚看夙夜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撇嘴。
就装吧,阿禾早晚有一天会识破他的手段。
夙夜:“阿禾让你来的?”
蜚看着苏家匾额,皱皱眉:“南柳在这儿。”
一旁,冬凌快速开口:“主子,南柳是苏家现任家主苏淮路的女儿。是一养在外面的妓妾所生,前两天刚认祖归宗。”
夙夜一听,了无兴趣,转头走了。
嗯,跟阿禾分开这么久,阿禾肯定想他了。
这么想着,他回到沈家。
刚一踏进小院。
就听到了一阵哭泣声。
夙夜脚步一顿,站定在原地,抬头看去。
沈苏禾的小院里。
赵柔儿哭的梨花带雨,跪倒在沈苏禾面前:“多谢少爷,救了我爹娘。”
她前些日子回岭南村,父母身体安康,她这才知道,父母感染天花,是京城来的几位世家公子救了他们。
少爷也在其中。
赵柔儿双眼充斥感激之色。
沈苏禾将人扶起来:“不止是我,这是陛下的旨意,你要感激,该感激陛下才对。”
赵柔儿摇摇头:“少爷对我恩重如山,柔儿实在无以为报。”
说着说着,赵柔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柔儿愿意一直待在少爷身边,成为少爷的侍妾,一直伺候少爷。”
沈苏禾搀扶人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惊讶。
这人,思想转变的怎么这么快?
前几日掳她来的时候,还以头撞柱,宁死不从,现在竟然甘愿成为侍妾??
呼,还好,夙夜不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