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引出夙夜?
可那铃铛怎么看都只是个装饰品,就是个平时拿来把玩的东西。
他们凭什么认为靠一个铃铛就能引出他来?
沈苏禾思索半天,没想明白,最后还是决定要亲自去一趟才能知道他们在搞什么。
三日后。
一大早,凉亭里。
沈苏禾拿着梵银扇当普通扇子扇风。
她低头,咬了一口包子,乍一看,跟平时没两样。
蜚坐在沈苏禾对面,低头看桌子上的食物。
正中间一大盘新鲜采摘的草莓,还有草莓馅儿的点心,草莓糖葫芦,榨出来的草莓汁。
一大桌,就连沈苏禾吃的包子,都摆出了个草莓的形状。
这样的饭菜,蜚吃了三天了。
蜚抿抿唇,瞥了一眼自己的奶罐。
一颗大草莓正印在奶罐正中央。
这些都是那凶兽爱的东西。
一般阿禾这么做的原因,都是为了哄那凶兽。
好半天,蜚吐露:“你们吵架了?”
“不算。”
“奥,是他生气了,是不是?”
沈苏禾将那口包子吃进嘴里,不打算跟这只幼年期的小崽子多说什么。
然而,蜚却像是什么都懂一样:“担心他?阿禾又不是第一次知道,那凶兽最爱生气。”
蜚一边说着,一边面无表情的扣着自己奶罐上的草莓图案。
扣了半天,没扣下来。
为什么会有凶兽喜欢吃草莓?
为什么会有守塔人为了哄自己的凶兽把所有吃的都弄成跟草莓有关的?
蜚吐露:“阿禾,他魔化了。”
沈苏禾顿了顿,应了一声:“嗯”
蜚看沈苏禾表情平淡,他疑惑不解。
魔化的凶兽有多危险,守塔人应该心里有数才对。
这种东西阿禾应该在发现的第一时间,用梵银扇镇压了,就算是不镇压,也应该在平常相处里进行驯化。
现在倒好,那魔化的凶兽生气离家出走,守塔人还打算哄他。
不但不驯化,还买草莓惯着他。
蜚开口:“阿禾怎么不让他戴镇兽符?这样阿禾就能找到他。”
沈苏禾想了想:“镇兽符,会伤他吧”
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镇兽符,沉默。
偏心的守塔人,这么想着,一口闷了奶罐。
正说着话,蜚动作一顿,扭头看向凉亭外。
不知何时,一人出现在了石阶下。
来人一身黑衣,浑身冰冷,犹如出鞘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