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禾点头,她没耽搁,立刻站起身打算去寻那凶兽。
宋宁远一把抓住沈苏禾袖子,一脸悲催样:“兄弟,你这就走了?它呢?你把他留在这儿??”
沈苏禾恍然:“蜚,你跟他,玩一会儿。”
蜚瞥了宋宁远一眼,撇嘴:“你说要带我去找南柳。”
“等我,忙完。”
蜚一听,最后勉强接受:“好吧。”
宋宁远瞪大眼:“兄弟,别这样,咱俩关系也没好到这份上。”
沈苏禾瞥他一眼,毫不客气抽回手:“帮忙,照看一下。”
宋宁远疑惑:“他还需要照看?最需要照看的应该是这宴席上的人吧!”
沈苏禾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
宋宁远:“······”
沈苏禾指了一下蜚腰间的镇兽符:“他戴着这个,就不会有事。”
说完,她很快离开了。
只留下宋宁远跟蜚大眼瞪小眼。
沈苏禾一路往沈府后院走,穿过后花园,沿着外围墙,她无意间路过地牢,脚步稍稍停顿。
地牢门口被人死死看守,照的灯火通明,比前厅还亮堂。
原来那小人鱼关在这儿了。
脚步不停,快速往西厢房走去。
踏入长廊,走到厢房尽头,正巧看到苏情一身红衣推门而入。
这厢房周围,没有护卫跟暗卫把手,人手都被调开了。
她走近,还没等靠近屋子门口,就闻到那四处弥漫的魇魔花的味道。
跟着,就听到屋子里传出苏情的声音:
“我把你捡回来,养了这么多天,你以后跟了我,我保证不计前嫌好好对你。”
夙夜嘲讽:“捡我回来?”
苏情顿了顿,改口道:“我承认把你带回来的时候,是逼迫了你。但是带回来之后,再也没有伤害过你。这难道还不足以抵消吗?”
夙夜沉默。
苏情又道“刚刚我见到沈苏禾了。”
她想看看夙夜的反应。
然而,夙夜一直低垂着眼睛,看不清他脸上什么反应。
她又道:“我告诉他,你在我府上。不过,他并没有要带你走意思。也对,沈苏禾一纨绔子弟,身边妓妾男宠数不胜数,你虽然,皮囊不错,可对他来说,新鲜劲儿过了,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这话一出,那人终于有了动静。
夙夜靠在软塌上,苍白的面色显得格外羸弱,跟着就是一声重重的低咳,他轻喘了一口气,目光越过苏情,看向了她的身后,声音幽幽:“他为了一个女人,弃了我。”
沈苏禾站在门口,沉默。
苏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