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慎把苏情身上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难道是那凶兽拿走了?
不,不可能的,那凶兽不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一定是被人顺走了,这么一想,苏慎一下子变得暴怒起来:“谁来过这个房间?!来人,给我查!!”
那只凶兽,他原本是为苏家那位最有天赋也是他心中最理想的接班人所准备。
没想到,竟然被偷了!!
怎么可以?
他怎么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夜色,更深了。
·
前厅宴席,这场宴会的主人生死不明。
可高台上仍旧莺歌燕舞,哄闹一团。
宋宁远这个最纨绔的,反而表现的最正经。
滴酒不沾,脊背挺直,表情肃穆,隐隐约约间,还有点紧张。
宋宁远的小厮有些心慌,少爷这次表现太好了,好的让人害怕。
过了一会儿,宋宁远往旁边挪了挪,再挪挪,又挪一挪。
终于,他这样的反应引来旁边人的侧目。
蜚顶着一张厌世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三秒钟后,宋宁远顶不住了:“我,我不会得天花吧?。”
宋宁远是真的怕。
他为什么要跟一只凶兽同席而坐??
蜚情绪毫无波动:“不会。”
阿禾给它系了镇兽符,不会随便传染别人了。
正说着话,一朵小红花儿在宋宁远的脚边盛开。
花朵又红又艳,馥郁的香气弥漫。
宋宁远惊讶:“咦?”
蜚瞥了一眼那花儿,顿了顿。
宋宁远吸了一口:“还挺香,这香味有点熟悉啊。”
蜚移开视线:“你不是阿禾,最好离这花儿远点。”
宋宁远上一秒还觉得新奇,下一秒麻溜儿的换了个地方。
他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胜在听话。
宋宁远坐在另一边,疑惑:“那是什么?”
蜚:“魇魔花。”
他话音一落,视线扫过整场宴会,不知不觉间,魇魔花在各个角落盛开了。
这花儿颜色艳,但是又很小一朵,仿佛点缀了整个宴会,乍一看,处处透着明媚与生机。
很快,宋宁远也察觉到了,他内心,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忍不住去问旁边的蜚:“依据你的经验,这些花儿突然盛开,有什么意图?”
蜚剥开一个奶罐,喝了一口,语气淡淡:“意图?凶兽只会想杀戮。”
凶兽能有什么意图,就是想杀点东西。
难不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