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打扮,在那男人身上丝毫不显笨重,反而这男人身上有一股出尘飘逸感。
天狗看到来人,眼前一亮:“鬼面!快来帮我一把,我头上栓了个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压制住我了。”
鬼面从高墙之上下来,木屐踩在魇魔花上,他似乎并不怕这些东西,转眼出现在天狗面前。
天狗立刻低头,:“快快快,你快看!还有,我怎么开始掉毛毛了?还长红疙瘩,好痒好难受。”
鬼面抬手,摸了摸天狗的脑袋:“不是掉毛,是天花。”
天狗一脸茫然:“天花?那我以后会开花吗?”
宋宁远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凶兽,不大聪明啊。
很快,鬼面看向蜚,开口:“蜚大人,它并非有意得罪,还请蜚大人收回瘟疫天花。”
说完,鬼面微微欠身,礼仪到位。
蜚吐露:“我解不了。”
鬼面盯着蜚看了一会儿,低喃:“只是幼年期吗?怪不得。”
天狗听完,眼神亮了:“蜚?原来是蜚老弟??怪不得那条胳膊的味道那么奇怪。”
天狗仰天一笑,大跨步走到蜚跟前,根本不顾及蜚乐不乐意,给他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跟着他又趴在蜚的身上嗅了嗅:“话说,你这味道可真像个人。”
蜚不耐烦:“再抱,就让你狗皮烂掉。”
话落,天狗立刻松手,退出三米外:“哈哈哈哈,蜚弟真小气。”
很快,天狗转了一圈又来到鬼面跟前。
抓着鬼面宽大的袖子,假哭:“鬼面,看我的黄毛上栓了个什么?就是那个恶毒的男人,他给我栓上之后,我速度就慢了,所以,所以才没抢到铃铛圈。”
鬼面看着那个黄粽子,伸手想给天狗解开。
半天后,黄粽子纹丝不动。
鬼面摇头:“解不开。”
天狗一听,直接炸了:“那怎么办?你不是博学多才吗?不是号称没有你不知道的天下事吗?你怎么不会解?”
这时候,鬼面抬头,目光在沈苏禾跟夙夜身上落下。
鬼面抬手,摁着天狗的脖子开口:“行礼。”
天狗不高兴,可跟鬼面视线一对,天狗气势矮了一截,不服气叫嚷:“凭什么凭什么?”
这么说着,可还是被强行摁着脖子鞠了一躬。
俩人地位高低立显。
天狗乃凶兽,一言不合就吃人,上一秒笑哈哈说话,下一秒能把你脑袋咬爆浆。
这鬼面明显是人,可天狗却很依赖他,信任他,还很听他的话。
鬼面开口:“一千五百年前赤焰金鳞蟒统一万古大陆,所有魔兽,奉赤焰金鳞蟒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