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远看到这一幕,脑子轰的一声炸了。
这看着,夙夜可不像是上面那个啊。
沈苏禾还好,衣衫完整,除了唇瓣红肿了些,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夙夜就不一样了,他双手被丝纱绸缎绑住了,像是个待宰的小羔羊,衣衫不整散落大半,他胸口起起伏伏,仿佛被强迫经历了什么刺激的事,久久不能平息。
门口传来动静,夙夜扭头,眼皮抬起,泛红的眉眼,却带出一片森然,带着被人搅了好事的不耐。
宋宁远原本看的口干舌燥,瞬间被泼了一盆冷水。
立刻扭头:“打扰了。”
沈苏禾从床榻上爬起来,声音有点急切:“等等”
她一副逃出生天的架势,从床上下来:“怎么了?”
宋宁远开口:“天要亮了,是想问凶兽大人,那外面的食人花·····啊,那漂亮的小花儿,是不是要收收?”
夙夜被打扰了,心情不爽,仿佛没有听到一样,低头看沈苏禾给他双手绑的蝴蝶结。
宋宁远等来一阵寂静,他心更凉了,忍不住看着沈苏禾,尴尬的笑笑:“老弟,要不,你说说?”
你都能在它上压他,你肯定也能说服他!
宋宁远对沈苏禾信心百倍。
宋宁远根据自己看到的,自动脑补,夙夜是下面那个,为爱躺平,嗯,一定是!
沈苏禾走到床榻边,把夙夜手上的绸缎给解了,然后试探问道:“要不,那些花儿,收起来?”
夙夜视线幽幽看着沈苏禾,像是在控诉她绑他的事情。
沈苏禾理亏,给他揉揉手腕,笨拙的解释:“我,这不是,怕,太激动了,出什么意外。”
她绑了他,不也没耽误他咬她吗?
某凶兽仍旧不说话。
沈苏禾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红痕。
他一个凶兽,这皮肤脆弱的吓人,勒一下就一道道红痕,再加上他本就有些苍白,这一看,显得沈苏禾做的更过分了。
她小声问了句:“疼吗?”
某凶兽一点没客气:“疼”
沈苏禾不知道怎么回答,想了很久,小声道:“那,那我下次,轻点?”
宋宁远没敢扭头去看,听着这对话,脑子顿时有画面了。
这一人一兽,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因为太着急了,伤着了······。
这是他一个外人能听的吗?
宋宁远很怕被灭口,他想走。
没想到,沈苏禾比他先走了。
宋宁远瞪大眼,看着沈苏禾与他擦肩而过,快步往外走,这,这么快就不认账了???
他知道自己刚刚跟谁这样那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