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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来了大批侍卫,将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么大的动静,这么大的排场,引得来来往往的人远远驻足打量。
有人好奇:“哎,这谁家的公子?整个酒馆都包下了?”
“这么大的排场,一定是哪个大人物要来了吧?”
有人有些害怕,小声嘟囔:“这侍卫怎么各个长得五大三粗浑身带着股煞气呢?”
这么一说,引得不少人共鸣:“对,你看看他们,看上去不像是高门世家的侍卫,倒像是来抢东西的山匪。”
最后有人总结,这很像是山大王身边的凶恶打手。
越是如此,就越是让人疑惑这是哪家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
没多一会儿,玉春楼里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
宋宁远一身华服,领口袖口都是金丝绣线,身上的配饰各个价值不菲,他懒洋洋的靠在门口,姿态随意。
因为日头大,晒得眯了眯眼:“该来了吧?怎么还没来?”
霍白一身白衣,长发束起,姿态挺拔冷冰冰的模样,他一出现,仿佛都降温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宋宁远开口:“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盏茶。”
宋宁远啧啧两声:“得,我还是在这儿候着吧。”
霍白淡漠开口:“以前没发现,你还能做狗腿。”
宋宁远懒洋洋哼笑:“巧了吗不是,我这也刚刚发现。”
宋家与其他四个古老的驭兽家族不同,他们家还银钱多。
他家除了驭兽,还做玉石生意,宋家名底下有许多矿脉,且是陛下亲封的皇商。
京城里放眼望去,但凡是能叫得上名号的首饰,玉石,基本都是他们家的。
古老驭兽家族,家底丰厚,宋宁远还是宋家唯一嫡子。
每天上门奉承巴结他的,门槛踩烂了他都见不过来。
这样的背景下成长起来的宋宁远虽说不至于心比天高,但那也是皇帝老子第一他排第二。
这人现在包了一个酒楼,提早半个时辰就到了,什么也不干,就在门口等着人来。
很快就有人认出了宋宁远。
大众的议论声从好奇变成了鄙夷。
鄙夷这纨绔又要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宋宁远听到议论声,仍旧吊儿郎当:“你说说,大家对我偏见太深,我只是包个酒楼,图个清静也没打算做什么,听听他们把我骂的,活像是我把他们祖坟给挖了。”
霍白与他并肩而站,抬头看向外面。
霍白在京城里也极其有名声,他这模样再加上他这幅不入世俗的冷漠气势,让人记忆更深。
有人惊讶:“这,这是霍家的霍白公子吧?”
“没错,是他!霍白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