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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至深身形一滞,没敢再回头说什么,带着手底下的人很快离开了。
等人走远了,宋宁远靠在门框旁轻啧一声:“都是霍家人,怎么差距这么大?你们家教养人的方子是不是不一样?你是单独培养,其他人都是随便养一养?”
霍白瞥他一眼:“都是一样的。”
宋宁远叹气:“人跟人差距,还真大。”
霍白没有回答,只是看向前方:“来了。”
话音落,就见到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马车穿过闹市,在玉春楼门口停下。
很快,马车上有人走下来。
一少年唇红齿白头戴玉冠,一身锦衣玉袍一看就是那种从小到大没吃过苦的小少爷。
很快,这人就被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