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抓一次也是抓,抓两次也是抓,没差。
宋宁远很快应下:“是,丞相大人。”
霍白并没有应,他开口:“丞相大人,如果我们下一次抓来,还是这种情况,抓与不抓没有任何意义。”
说着,霍白看向那一片燃烧的大火。
白天抓,晚上就跑了。
把一只凶兽当成普通人族的重刑犯关押,就好比用绑孩童的刑具,捆绑成年人。
凶兽挣脱,轻而易举。
就算是再抓来,也会第二次逃脱。
霍白声音淡漠:“兴许,陛下并不想关押天狗。”
既然如此,又何必再费力?
非臣多看了霍白几眼:“霍家嫡子,霍白?”
“是”
非臣点了点头:“不错,霍家教子有方。”
顿了顿,又道:“这件事,你们不必担心,我会处理。”
话音落,他视线一扫,寻找夙夜的身影。
找了一圈,没想到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夙夜又黏上了沈苏禾。
夙夜抱着沈苏禾,小声道:“阿禾,手腕疼。”
一旁的蜚扭开头,不想去看。
一点力都没出,还好意思喊疼。
站太久了,累着手了??
沈苏禾一听,拉过他的手挽起袖子。
就见他手腕上的莲花印记,红肿了一圈。
仔细看,那一半黑一半金色的莲花花瓣似乎正散发着黑气。
她很认真问:“疼?”
夙夜低头,趴在她的肩头应了一声。
长得人高马大的一低头,都把沈苏禾给遮住了,偏偏这性子,像个小娇妻。
沈苏禾正疑惑,非臣不知何时走来,开口:“莲花印记与上古兽族有关。魔兽作乱,印记就会有反应。”
沈苏禾明白过来:“他现在疼是因为今晚的事?”
说着,她扭头看向地牢。
火光里,依稀可见囚犯的尸体。
或是胳膊腿儿掉落,或是脑袋掉落,总之一眼看去,很少能看到一个完整的身体。
非臣开口:“地牢一百余人,无一幸免。天狗作乱的后果越严重,疼痛就会越厉害。”
一听这个,蜚靠了过来。
沈苏禾询问夙夜:“在岭南村,蜚的天花感染整个村子,你也疼了?”
夙夜想了想,摇头。
沈苏禾又问:“那在苏家呢?天狗也弄死了许多人,可疼了?”
夙夜睫毛颤颤:“不曾。”
沈苏禾看向非臣:“这又是为何?”
非臣看沈苏禾很关心夙夜,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