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影手里捏着一块银子,背在身后一圈圈的转。
她一看沈苏禾,开口:“沈公子好。”
沈苏禾稍稍一顿,跟着点头:“嗯”
冬凌看了春影一眼,不懂老大在搞什么鬼,又面无表情移开视线,再没有动静。
他只听主子的命令行事,其他人,不重要。
夙夜靠坐在榻上,一副闲散的样子。
他手上捏着一黑铃铛,铃铛上串着一条红绳,他在手里摆弄,发出叮当叮当的声响。
他试图将铃铛系到手腕上。
旁边春影郑重开口提醒:“主子,不可。”
沈苏禾本来没当回事。
那铃铛红绳上有个卡扣,是不可调节的,夙夜现在这病态消瘦的身体,红绳带在手腕上,太大。
就算是戴上了也会掉落下来。
可听春影突然出声,她顺着看过去,发现这铃铛系在夙夜手腕上,竟然没掉下来。
她犹疑:“你?”
等她走过去,发现夙夜把铃铛系在了印有莲花印记的那只手腕上。
莲花印记周围红肿一大片,一直都没消下去。
得,这一下相当于是胖了,直接卡主了。
而铃铛卡在上面,不知道为什么,那肿胀的地方,肉眼可见的肿胀的越来越厉害。
沈苏禾连忙伸手将那铃铛解下来:“你做什么?”
夙夜面色无辜:“想把铃铛绑在我身上。”
“所以你就把铃铛往你受伤的地方绑?”
某凶兽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其他地方绑不住。”
沈苏禾攥着铃铛,没再说话。
跟夙夜在一起久了,她已经知道不去矫正他做事的方法了。
因为没用。
夙夜伸手,一把拽住沈苏禾,将人扣到自己跟前来,幽幽:“阿禾说过两天就可以让我戴了,但是现在,还是不可以戴。”
夙夜对这黑铃铛很执着。
非要佩戴。
这已经不是沈苏禾第一次看到他努力想戴起来了,可一戴上,就会掉下来,每每夙夜的表情都能当场黑掉。
沈苏禾捏着那截红绳,她也有些无奈:“这绳子,水火不侵,刀枪不坏。”
这是她在高塔的时候,遇到的一个会吐丝的蚕宝宝给她吐的丝,她倾注了力量一点一点捻出来的。
她调试了很多次,就怕这红绳给突然断了。
至于这红绳的颜色······,本来丝是白的,不过后来,那个蚕宝宝就开始吐红色的丝了。因为觉得红色喜庆好看一些,她就借此给捻着用了。
夙夜没吭声,就是紧紧抱着沈苏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