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移开眼:“还,还行。”
这么说着,稍稍推拒些,给他伤口的纱布系好。
夙夜的蛇尾,在缠绕沈苏禾手腕的时候,用了些力道:“阿禾,疼。”
沈苏禾看它唇色苍白无力的样子,小声道:“我,轻点。”
他就那么抱着她,越来越用力,唇瓣贴在她的耳边,一下一下喘息,似乎是疼的呼吸都不稳了。
黑长的睫毛扫过她的脸颊,浑身上下散发着脆弱无辜又无害。
沈苏禾一边包扎一边内心默默,他真的好脆弱啊,当小蛇的时候只觉得他黏人,没想到,变成大只的蛇后,又黏人又脆弱,让她不得不很专注,很用心的给他包扎伤口,生怕给重一点又给扯疼了。
终于给包扎完了,捡起地上的外袍,给他披上。
无意间,看到了地上掉落的油纸包。
她愣了愣。
那是她在塔外给小蛇的油纸包。
将那东西捡起来打开后拿出一块糖,小声开口:“要吃吗?吃了可能会好点。”
夙夜睫毛颤颤,苍白的唇瓣含住那糖块,他好像没什么力气了,不小心连带着将沈苏禾的手指都含了进去,仿佛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就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转眼就又趴她身上了。
甜味充斥在嘴里,他似乎高兴了些,连带着苍白的脸色也好转了些。
他很爱黏着她,当小蛇的时候是这样,变成大只之后,更是这样。
只是他太大了,只是尾巴就有近两米。
他整个压过来的时候,很像是一只体型庞大的攻击性物种瞬间捕捉到了自己的猎物。
可惜了,那时候的沈苏禾并不了解他。
她被跟小蛇长久的相处跟他这幅皮相所欺骗,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沈苏禾对他都很用心又很小心。
总是觉得他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水晶球,漂亮且易碎,仿佛一不小心就能把人给弄坏了。
这也导致,后来这蛇人做事越来越得寸进尺肆无忌惮,压着沈苏禾随时随地又咬又亲又黏着,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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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苏禾思绪回归,发现蜚正盯着她看。
蜚面无表情开口:“你刚刚在笑,笑的很开心。·”
沈苏禾一愣,笑笑,很坦然:“是吗?”
蜚皱皱眉:“你不会是在想那条蛇吧?”
沈苏禾不掩饰:“是”
“在想他在高塔里的事?”
“嗯”
蜚也想了想高塔里的经历,很快脸色就越来越难看。
那蛇没干过几件人事。
蜚小声道:“你们在塔里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明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