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蜚是凶兽,要是作乱他这里或多或少会有点痛感。
既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还有阿柳看着,不会出事。
说完,投喂了夙夜一块糖饼。
夙夜看沈苏禾的眼神更幽怨了。
这人,哄着他吃难吃的草莓糖饼,还把他当成一个看管凶兽的工具。
春影瞧着自家主子那样儿,默默扭开头看向别处。
明明主子平日里霸气侧漏,可怎么一到沈公子这儿,就跟个怨妇小媳妇一样?
而冬凌则是直直看着他们俩,眼睛眨都不眨。
主子能有什么坏心思,主子不开心了,一定是沈苏禾做错了。
沈苏禾一直举着糖饼,没有放下。
过了好一会儿,夙夜才咬住那块糖饼。
不知道怎么,夙夜表情好像好了一些。
沈苏禾眨眨眼。
这蛇的心绪反复无常,搞不懂。
很快,宋宁远回到正题:“霍至深这王八羔子,怎么办?”
沈苏禾开口:“在这个节点跟鲛人勾结在一起,很大可能是为了争夺本次考核第一。”
宋宁远点头认同:“就凭霍至深那狗脑子,想不了多深远。也就这点东西了。不过,那只鲛人呢?鲛人是为什么来京城?还选择了霍至深?”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沈苏禾放下手里的筷子,沉默一瞬开口:“大概为了,我家院子里的人鱼。”
宋宁远疑惑:“为了一条人鱼,不远万里奔波到这儿来?难道说,我们都误会这鲛人王了?虽然他屠戮深海族群,对上一任人鱼王进行迫害,还来到这里祸害百姓,但他其实是个好王?”
沈苏禾盯着宋宁远:“把这些想法,收一收。”
宋宁远也觉得有点扯,看向霍白:“你觉得呢?”
霍白开口:“大概,那只人鱼身上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他说完,淡漠的视线看向沈苏禾:“你知道,是不是?”
他一眼看穿。
沈苏禾也没瞒着:“上一任深海人鱼王,在我家湖里躺着。”
宋宁远静默一瞬,下一秒一下子跳脚:“什么?!你家那个,是上一任人鱼王??”
霍白虽然猜到了沈苏禾知道一些秘密,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
宋宁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我记得,人鱼王一千多岁了吧?你家那个看上去像是一只没长大的小人鱼,也就十一二岁。怎么会??”
沈苏禾耸肩:“它的过往我不是很清楚,它内伤严重,一直在湖底沉睡养伤。”
宋宁远从震惊里恢复过来,轻笑:“新王推翻旧王,现在追过来是打算赶尽杀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