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自己去找家主汇报。”
“是。”
他怀里抱着箱子,临走之际,瞥了一眼仙云鹤:“你若是追来,后果自负。”
仙云鹤翅膀沾了污泥雨水,有些落魄,它不说一话。
霍白放下话,立刻离开。
他沿着九婴离开的路线追寻,直至,一声惨烈的叫声在附近响起,霍白死死咬着牙根,直冲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追去。
霍白与宋宁远等人几乎是同时赶到了西南角的山洞。
梵银扇在前面带路,宋宁远又很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导致这一人一扇跑的贼快。
冬凌与春影也紧跟着去了。
至于他们的主子······他们的主子不许他们跟着。
沈苏禾因为夙夜身上的伤,耽误了一会儿。
某处安静的地方。
夙夜轻喘呢喃:“阿禾,阿禾。”
黑色的外袍半遮半掩,墨发披散,肩胛骨上魇魔花的图案裸露了出来,艳丽的魇魔花与他苍白病态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冲击感。
他就这么抱着沈苏禾,把人压在一块石头上,趴伏在她耳边一阵阵喘息,胸口上下起伏的厉害。
馥郁的香气一波波往外散,压都压不住。
沈苏禾手里攥着药膏,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等了一会儿。
等他那劲儿褪下去一些了,她这才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魇魔花图案上有一道口子,还在往外流血,她拿着帕子把伤口处擦干净。
刚一碰,他就抱着她开始用力,似乎是觉得疼了。
某凶兽:“阿禾,疼。”
沈苏禾:“等一下就不疼了。”
他睫毛颤颤,那羸弱的样子,仿佛无力抵抗她的任何行动,只能任她为所欲为。
然而这幅样子,被某位刚好路过的人看到了。
从远处一看,夙夜将沈苏禾压在石头上,夙夜衣衫不整,一只手扣着沈苏禾的腰,一只手扣着沈苏禾的脖子,俩人姿势纠缠暧昧。
但凡夙夜这张脸换成任意一副模样,都不会认为这姿势,他是被欺负的那个。
奈何,夙夜这模样实在太有欺骗性。
周围一股香气弥漫,夙夜还一个劲儿的喘,嫣红的唇瓣微张,眉梢眼尾的红晕还没消退,听他一声一声‘无助’的喊着阿禾。
而那个叫阿禾的又一副很冷血的样子。
这就导致,这画面很像夙夜被下药,无助又迷茫,某个人故意冷眼旁观,故意吊着人家折磨人家。
俩人还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尤其这个夙夜身上一点修为浮动也没有。
来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心揪了起来,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