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如此偏颇,不怕无法服众?”
霍临冷硬的面容几句压迫力:“仅凭看到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就断定霍白藏匿,表叔父,您这才是偏颇。”
老者气的脸色发紫:“你!”
屋子里,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
吵得不可开交。
角落里,夙夜趴在沈苏禾身上安静了没一会儿就安静不下去了。
沈苏禾本来注意力都在场上。
结果手心被舔舐了一下,注意力瞬间拉回了夙夜身上。
她扭头,跟夙夜对视。
夙夜睫毛颤颤,无辜无害。
沈苏禾抽回手,从荷包里掏了掏,掏出一糖块。
拆开外皮,递过去。
夙夜看看糖块,再看看沈苏禾。
心里因为被沈苏禾忽视的烦闷,终于散了些。
夙夜趴在沈苏禾耳边询问:“阿禾一天不见我,也一直在想我?”
沈苏禾静默一瞬。
她白天一直都在研究梵银扇跟琢磨修炼的事来着。
当然,这话是不能说的,说了他就炸了。
她点点头,没吱声。
终于,某凶兽心情好了起来,唇瓣微张,肯含住了那块糖,甜腻的味道充斥嘴里,仔细品,还有鲜甜草莓汁水的味道。
很明显,这糖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这么一想,夙夜心情更好了,趴在沈苏禾肩头,彻底老实了。
俩人在角落处的互动,本该没有别人看到。
只是在霍家一众长辈的席位上,最末尾处坐着一个穿着青袍的少年。
少年年纪看上去不大,模样白净,眉心点着一颗红痣。
自打夙夜进来,注意力就再没移开过。
刚刚夙夜与沈苏禾的互动,也全都被他看进眼里。
少年攥着袖子,看着夙夜嫣红的唇瓣含住糖块的样子,不自觉咽咽口水,攥紧衣衫。
夙夜眼皮抬起,慢悠悠睨了一眼。
夙夜自己不自知,他那样子,俊美,慵懒,漫不经心,还因为心情好,带着一丝被满足后的餍足感,极其的蛊惑。
少年一下子通红了脸,不敢直视,只敢偷偷去看。
然而等他去看,夙夜视线早已移开,含着糖,在沈苏禾脖颈间亲了一下。
少年看呆了。
沈苏禾摁着夙夜的脑袋,不许他乱动。
夙夜倒是没再做别的,手指缠绕着沈苏禾袖子一角,百无聊赖。
少年呆呆的看着,紧紧攥紧手。
不敢置信,这世上有如此大胆又极具蛊惑的男人。
年少情丝在心中种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