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夙夜抱着,身后紧贴着石头。
她可没忘后面还有个‘小尾巴’。
她伸手捂住夙夜的嘴,小声道:“春影跟冬凌没跟来?”
夙夜不爱听沈苏禾在这个时候说起别人。
而且,带他俩来干什么?
他亲阿禾还要他们看着?
沈苏禾没感受到春影跟冬凌的气息。
她轻声问:“他们放心你一个人?”
问完,她松开手,等他回答。
夙夜抱着人,黏人着紧:“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沈苏禾内心默默:当然是怕把你放出去当祸害。
只是,话到了嘴边,改成了:“你身体不好,他们应该会担心。”
她正说着话,突然手里被塞了一个药瓶。
沈苏禾一愣抬头看向夙夜:“药膏?给我这个做什么?”
夙夜神情无害:“伤口疼。”
沈苏禾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哪里有伤。
三天前跟鲛人打斗,他肩胛骨落了一道伤。
口子不大,但是很深。
她本来是想找治愈系驭兽师给他治疗。
可这凶兽不乐意。
还说什么不喜欢让治愈系驭兽师治伤。
他说着的时候,已经自动解开外袍,扯了里衣,衣衫大开,露出了那朵嫣红妖异的魇魔花。
她无奈。
最后还是纵容的应了。
打开瓶子,将那冰凉的药膏抹在手指上,跟着涂抹到那处伤口。
夙夜困着她,将人扣的死紧。
沈苏禾看了一眼那伤口。
伤口不大。
这是她的理解。
那在她眼里不大的伤口,还是几乎横穿了那朵魇魔花。
伤口已经结痂了,只是不知道他今天去做了什么,又有些往外渗血。
结痂处似乎隐隐要破开。
沈苏禾询问:“还疼吗?”
某凶兽不要脸的开口:“疼。”
夙夜趴在沈苏禾肩头,睫毛一颤一颤的,仿佛疼的有些受不住了:“阿禾,轻一点。”
这么说着,他急促轻喘了一口气。
沈苏禾手顿了顿。
她差点就信了。
你倒是别喘啊。
这么疼兴奋什么啊。
月光下,夙夜近乎苍白的肌肤,衬的那带血的花更艳了。
沈苏禾的手刚碰一下,夙夜身体就轻颤一下,仿佛是一不堪忍受蹂躏的小娇花。
要是他那急促喘气儿声,能克制一下,那魇魔花香的香气不要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