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用了最低的价格？
怎么可能？
不过沈涅现在不可能对他撒谎，毕竟这些条条框框将来都要汇总到董事会的报表上去。
他根本没必要撒谎。
难不成他们还许诺了景程其他条件？
沈景德眯了眯眼，“老四该不会只签了个合作协议吧？”
他记得当时景程的经纪人曾经表示过，要以工作室的形式合作签约……
难不成他们就是？
沈涅瞧了沈景德一眼，轻轻的摇了摇头，“不是合作协议，景程现在确确实实是卿乐影视旗下的艺人了，五叔还是放宽心吧。”
沈涅的话说到这，缓缓站起身，扣上了西装上的扣子，“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失陪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