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也没有,你们要抓就把我抓走吧。”
“孙婆子,你是真无赖!今天你撒泼打滚都没用!人不是你打的,拿你偿命没道理,抓你也没道理,还是抓你儿子去见官吧!”村长恼怒地道。
毛族长怕丢人现眼,不愿抓打人凶手去见官。
他也怕丢人,但若村里出了人命案子,那这事可就大了。
“你们几个,快动手,把毛家老大、老二抓起来,送到县上去。”村长指挥村里的几个壮汉。
“娘,娘,快拿钱吧!”毛老大、毛老二这会更慌了。
孙氏撇了撇嘴,让她拿钱,比剜她的肉还疼。
“别抓人,我们拿钱!”毛家二儿媳妇周氏见状不妙,赶紧喊起来。
“贱人,你敢拿我的钱?”孙氏冲周氏喊。
“有什么不敢的?再不拿钱,我男人就得被抓去见官。都这个时候了,我还听你个老虔婆的?”
周氏骂了一声,转身就往毛家跑。
没一会,她捧着个木匣子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慌张的王氏。
周氏打开匣子,从里面倒出五两碎银子和几百铜板,还有一只银簪子。
“嚯,孙婆子家底还挺厚的啊,还有这么多存银呢?”
“这些年她都是吃老三家的,喝老三家的,自己的钱不都攒着做棺材本吗?”
“你个败家玩意!谁让你都拿出来的?你就拿出一百文、二百文来不行?”孙婆子肉疼得嘴唇直哆嗦。
周氏斜了她一眼,也不理她,把银子和簪子往村长和族长面前一递。
“村长,族长,我家就这么多了,都给你们,能不能不要抓我男人?”
尹四田眸光一凝,大叫道:“等会!”
他三步并作两步,蹿到周氏面前,一把将簪子从她手里夺走。
“这支簪子看似只有一两重,但所刻牡丹花样复杂,打磨得极为细致。这样精细的做工,怕是得有二两银子才能买到。
你家肯定不舍得,花二两银子去买根一两重的银簪子。所以,这是我大嫂过世的母亲留下的吧?”
“谁说是那个贱人的?那是我的,我的!我们家怎么就不能买根这样的簪子?”孙氏扯着嗓子喊。
“你得了吧,你的话鬼才信!”尹四田没好气地呛了她一句。
“你说!”
尹四田转向一旁毛老大的媳妇王氏,说话声音不高,却很有震慑力。
这家伙看人看得真准,专拣软柿子捏。
论毛家谁最胆小,就数这个婆娘了。
这会她被吓得哆哆嗦嗦,抖如筛糠。
“是,是夕颜娘的。”王氏小声嗫嚅。
还真是被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