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了。
两位兄弟看看,有信心驯服得了就试试,不行的话千万别强求。先讲好了,摔了我可不负责。”
三田刚要开口,四田扯了扯他的衣角。
“老板,我们兄弟的身手行不行另说,这匹马您打算卖多少钱?”
“兄弟,这匹马可是花了我三十两银子买回来的。你们若想要,就给个本钱吧?运输的成本,这几个月饲养的成本我都不要了。”
“孙老板,这个价太高了,这匹马我们喜欢是真喜欢,但是不知道能不能驯得了?我们买下也是要担风险的。不如咱们风险共担,十五两银子我们带走?”
“那不行,我不是亏大了吗?”孙老板有点急。
“老板,你把它放在手里,每天不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你卖马的,一定比我懂,马不像牛,随便什么东西都能吃。
这东西娇贵得很,养不好就生病,再养不好就完蛋,那样你不是更亏本?
不如舍点本钱,卖给我们。你把拖累处理了,我们能不能成,都与你无关。成了我们赚着,不成,我们也不赖您。如何?”
“这,这……”孙老板还是有点犹豫。
江经纪拉着孙老板到旁边,轻声嘀咕。
“老哥,这位兄弟说的也有道理,十五两是有些亏,可是今天不卖给他们,你还能卖给谁?
这匹马谁上摔谁,前不久刚把人摔伤了,你还赔了人家十两银子的医药费。因为这,你都不敢拉出来卖了。
就是这两兄弟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兴许就不买了。那你不就真砸自己手里了?还是你还想给人赔钱?”
“行吧,行吧,你说得是,我卖了。”孙老板扯着嘴角,肉疼。
四田数出十五两银子递给孙老板,兄弟两个兴奋地拉起黑马往外走。
走出不远,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马嘶。悲戚哀伤,令人垂泪。
三田、四田转身看去,是那匹红马。
“这匹马是跟黑马一起回来的,也是一匹好马。江经纪在这,我也不瞒你们,就是路上生了病,一直治不好。”孙老板无奈地摇头。
“老板,你打算卖多少银子?”四田问道。
“兄弟,别管了,这匹马买回去也活不了多久。”江经纪低声道。
“就算治不好,也该给它个善终,不能死了还要被吃肉。”三田瓮声道。
“嗯,我们买。”四田转身走向红马。
“二两银子,你牵走吧,”孙老板再次摇头,“这批马可是把我亏惨喽。”
四田不再跟孙老板讲价,给了他二两银子,走到红马跟前,轻轻抚着它的头。
“跟我走,好吗?”
红马好像听懂了他的话,又嘶鸣一声。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