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一块的,裁得方方正正的。
赶紧缝起来,尹家人一人一块揣到身上,出门捡钱去。
林夕颜以为缝帕子很简单,裁剪好了,收个边就行。
可是真动起手来,她才知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收边是很简单,可要想收得好看,她还真不大行。
前世她做过的针线活,仅限于缝扣子。揪吧揪吧缝上就行,外面看不出漂亮不漂亮。
手帕早已被纸巾代替,谁还自己动手缝布帕子啊?
原主倒是做得一手好针线,可是它不属于占据了这具身体的灵魂。
林夕颜缝着缝着,把自己气笑了。
这线走得歪七扭八的,都要拐到大西洋去了。
她把那些碎布头子卷吧卷吧,一起带到作坊里。
毛大丫这两天正在给大山娘做衣服。
在自己家里做,两个弟妹时不时地捣乱。她就趁不做工时,拿到作坊里忙活。
“夕颜,我记得你以前针线活挺好的啊,这是怎么了?瞧你这帕子缝的……”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成亲那天,被我那便宜大伯一棒子敲昏过去。再醒过来之后,这针和线就不听我使唤了。
明明看着挺简单的,可它就是不按我的想法走。”
“你那个大伯真不是玩意儿,”大丫摸了摸夕颜连个疤都没留下的后脑勺,有点心疼,“你先放着吧,等做完了手里的活,我给你缝。”
“那不成,我这是第一次给家里人做东西,亲手缝才能显出我的诚意。”
“那好吧,我教你。”毛大丫放下手里的活,教夕颜收边。
两个姐妹边做活,边说话。
除了夕颜时不时地手忙脚乱,时不时地掉针、找针,再掉、再找之外,这活做得还挺轻松的。
“大丫,大丫……”高大山送完包子回到作坊,兴冲冲地高声喊。
看见夕颜也在,高壮的汉子竟然害羞起来。
“大山哥,有事跟大丫说吗?需要我回避吗?”夕颜嘻笑道。
“有话你就说,夕颜不是外人。”毛大丫羞涩地拽住夕颜的衣袖。
“我给你买了一支竹钗,不值多少钱,不过很漂亮,”高大山从袖子里掏出钗子,“等我多多赚钱,一定给你买好的。”
“高大哥,谢谢你,这个就挺好的,不要多花钱。”毛大丫不扭捏,接过竹钗插在头上。
农村妇人一般只簪木钗、竹钗,家里有只银钗就算好的。
就算是林夕颜,不出门的时候,也只戴竹钗子。
将高大山轰回家去补觉,林夕颜和毛大丫继续做活。
“大丫,看这情况,你和大山哥的好事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