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耍个流氓嘛,还没得手,毛春生罪不至死。
林夕颜也不能真看着毛族长生生打死他。
她转头问李春雨:“春雨,你肯原谅他了吗?”
李春雨泪眼蒙眬,轻轻点了点头。
“李铁牛,叔叔,婶子们,你们肯原谅毛春生了吗?”
“哼!”李铁牛恨恨地哼了一声,“今天且饶过这个狗东西,再有下次,看我不我亲手打死他!”
“好了,族长,春生已经受到教训了。”
林夕颜止住毛族长,又道,“但是发生这样的事,他在小班是呆不下去了,明天就调到大班上课吧。”
“啊?”毛族长愣了愣,却也没说出什么来。
毛春生在小班里是年龄最大的,去了大班就是最小的。
一个调戏或者可以说是猥亵姑娘的小流氓,得有多不受人待见?
他在大班里会受到什么待遇?可想而知。
而且,即便他已经受到了惩罚,身在大班的李铁牛,呵呵……
毛春生怎么被大班的学生欺负,林夕颜可不管。
她想的是,学堂也该立个规矩了。
违犯什么堂规,该受什么处罚?也得有个章程。
像毛春生这种品行不端的东西,就该立马开除了,让他背起书包滚蛋,爱哪儿哪儿去吧。
对!此事宜早不宜缓,就交给堂长徐先生负责吧。
孙氏费尽心思谋划的一出奸计,成功地激起李铁牛家跟毛族长家莫大的矛盾,却没伤得林夕颜分毫。
还惹得两家人都恨上了她,村里人更是背后没少戳她脊梁骨,真真是气煞人也。
“啪唧!”孙氏气恼地将喝水的瓷碗摔在地上。
可巧的是,一块尖锐的碎片飞溅在她脸上,划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
鲜血成就的红色珠子,一颗一颗地滚落到地上,铺就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林夕颜,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孙婆子使劲抹了一把脸,咬牙发狠。
高大山和毛大丫的婚礼,赶在尹家收冰菜之前举行。
夕颜和尹四田共同提议,尹家送了他们一份大礼。
四田正式把面食作坊,坊主的职位交给了高大山,工钱提到一个月二两银子。
夕颜也在众人面前正式挑明,以后大丫将代替她在作坊里的工作,工钱提到一个月一两银子。
小夫妻两个,一个月可得三两银子。
这在全柳树屯,大概除了尹家和村长家,就得数上他俩了。
而且四田承诺了,若是干得好的话,月钱还可以再提一提。
大山娘和大山、大丫娘三个,自然感激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