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颜!”
尹大田一步上前,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慰,“没事了,夕颜,没事了。”
地上躺的尸体和门外昏迷的男人,他一眼未瞧。
敢伤夕颜的人,无论是谁,都死有余辜。
从那条小巷开始,他带着那么多人一路查访,一路心都抽着疼。
他无法想象夕颜被伤害,只一心祈祷夕颜下苦功修炼的刀法没有白费。
别说夕颜只是杀了企图伤害她的人,就算她把天捅漏了,他也会替她顶起来。
“白秋泽!”
跟尹大田一起找过来的刘建正,扒拉着死尸看了一眼。
“毛彩花的男人?”尹大田问道。
他虽然不认识白秋泽,但是听四田提起过。
尹大田抱起夕颜,大步往外走。
“姜捕头,麻烦你们抬上死尸和院子里的那个人,顺道到白家,拘捕毛彩花和白秋泽的父母到县衙,我要与他们对簿公堂!”
听说白秋泽死了,白家老爷和夫人一路哭哭啼啼地去往县衙。
毛彩花也慌了神,白秋泽这个没用的东西,没干了林夕颜,竟让她给杀了?
她再不敢想做了白秋泽侧室,能享受多少荣光?
现在还是先想个法子,把自己择出去要紧。
公堂上,一具死尸陈列在地上。
白老爷和白夫人“嗷嗷”地扑过去,扑天抢地地唤着儿子。
“贱人,还我儿子!”
抱着尸体哭了一会的白老爷,突然冲向尹大田身边的林夕颜,挥起手臂就要打。
尹大田闪身将夕颜挡在身后,抬手挡了他一下。
老头一下被格了出去,“噔噔噔”地退出好几步。
刚刚赶过来的尹家人,一起怒目瞪向白老爷。
尹家只留下秦氏带着尹静萱,其余人,连三岁的静逸都来了。
呼啦啦一群人站在公堂上,闷声不响,却颇有震慑力。
“放肆!”公堂上的刘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喊一声,“白老爷,你竟敢当堂殴打受害人?
今天可是尹家状告你儿子,劫持良家妇女,欲行不轨之事。
是非曲直,且等本官审过再说。如若属实,他便死有余辜。”
“我儿子已经死了,又不能为自己辩解。还不是他们想怎么往他身上泼脏水就怎么泼?”
“是不是泼脏水,不是你说了算的,也不是我说了算的,得由证人说话。”
刘县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又转向毛彩花,“堂下站的可是白秋泽的小妾毛彩花?
尹家的伙计告你诱骗林夕颜出去,由白秋泽趁机劫走了她,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