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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不知道从哪掏出一根极细的银针,袖子一挡,银针脱手而出,直扎进陈老大的后颈。
正跟毛四虎对峙的陈老大,根本未觉察后颈间那好似蚊虫叮咬、几可忽略不计的一痒。
“哎,哎,”陈老大收回把着篮子的手,支着脑袋叫起来,“我脖子怎么不会动了?毛四虎,你敢偷袭我?”
“你没长眼?”毛四虎也不跟他客气,“我在你前面,两只手都把着篮子,哪能腾出手来偷袭你?”
“这位大哥,你们的事我都听明白了,你这么对人家,是不对的。”
林望舒晃晃悠悠地晃到陈老大身边,悠悠地道,“人在做,天在看,这是老天爷在惩罚你呢!”
“你从哪蹦出来的?我家的事,要你管?”
陈老大僵着脖子,还在使厉害,“赶紧滚滚滚,一会打起来,我可不能保证,不会失手伤了你。”
“毛四虎店里的东西,可都是青石镇尹家的。”
尹五田也慢悠悠地踱过去,神秘兮兮地道,“你没听说吗?尹家是受神灵护佑的,他家的东西谁都不敢偷,更不敢抢。”
“你骗人的吧?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人家的东西有神灵护着?”陈老大狐疑地问道。
“不信你就去青石镇问问,”林望舒道,“或者不用那么麻烦,你就再抢一篮子试试,保准你身上又得出点什么好事。”
“你别胡说了,他们也抢了,他们怎么没事?”陈老大冲陈老二和陈老三一指。
“上天有好生之德,先惩罚领头之人,以作警示。”
林望舒摇头晃脑地继续忽悠,“若是收到警示,仍旧继续作恶,上天才会再次降下惩罚。不信的话,你俩动动手试试?”
陈老二和陈老三不约而同地退后一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不信,你们一定是骗我的。”
陈老大仍持怀疑态度,但到底没敢再上前抢什么。
“若是想让脖子能动弹,你还真就不能不信。”
林望舒凑近陈老大的耳朵,悄声道,“听说若是赔了人家的损失,神灵的惩罚就会消失。”
“真的?”陈老大拧着脖子问他。
林望舒也不言语,只一脸高深莫测地点点头。
“你,算算这些东西多少钱?”陈老大对毛四虎道。
“包子三文钱一个,馒头两文钱一个,这些糟蹋的一共三百文。”毛四虎扒拉着算盘算了算账。
陈老大拧着脖子看了看两个兄弟,两兄弟退得比兔子都急。
这俩货是指望不上了,他只好又扭向他媳妇。
陈老大媳妇心疼地掏出钱袋子,数出三百文钱给陈四虎。
“哎,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