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不好?”
“乔大哥,我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你是于县丞的人,我敬您还来不及呢。”
刘建正连忙解释,温和而真诚地道,“您以后什么也不用做,来了就只管坐那喝水。只要您镇在那,我们就觉得倍有面子。”
“那是。”乔大富得意洋洋地,又坐下了。
刘建正很好地理解了她的意图,林夕颜放心了。
嘱咐了六田几句,她带着五田,驾车回家。
夕颜走了,乔大富也坐不下去了。
“我犯恶心,我要回家。”
这倒不能质疑他,任谁嘴里拉进一坨翔,还是稀不拉几的非固体,一时半会也好受不了。
“行,回家好好缓缓,”刘建正拍了拍乔大富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兄弟,要我说,你以后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您有那层关系,东家也不能说什么。刚才还嘱咐咱们,要好好敬着你呢。”
“哦?是吗?她还对我挺上心?”乔大富美得冒泡,一晃三扭地出了门。
尹六田悄悄地跟出去,绕到他前面的角落里。
瞅着他晃晃悠悠地过来,六田抬起一脚踢了出去。
力度刚刚好,角度刚刚好,一枚又尖又细的铁钉,打着旋立在乔大富抬起的脚下。
布面布底的鞋子,岂能抵挡住铁器的攻击?
瞬间,铁钉扎进布鞋里。
“该死的,谁往地上扔铁钉?唉哟,疼死我了。”乔大富捂着臭脚坐在地上,嘴里不干不净地连叫带骂。
哼哼!敢那样看我大嫂?扎不死你?!
尹六田晃晃小拳头,走了。
自认倒霉的乔大富,雇了四个人将他抬回家。
请医问药,治脚伤。还没在尹家铺子里赚到钱呢,先花出去一两多银子。
脚伤走不动道,恶心吃不下饭。一连好多天,乔大富都没去尹家铺子里碍人眼。
等他再去,各种意想不到的事纷至沓来。
比如骑马,被摔了。
比如坐轿,轿塌了。
要不就是路人打架,他遭殃了。
最可气的是,衙役们上街抓捕逃犯,把他提溜进去,住了好几天。
狱卒们就像聋子、哑巴,每天悄悄地来,悄悄地走。
任他把“我姐夫是县丞”这句话,喊上千百遍,都没人搭理他。
不过,生活起居上倒是照顾得无微不至。
馊饭剩菜,顿顿好生供应。
老鼠蟑螂,天天与他作伴。
住那几天,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去。
当然,抓他的衙役们,都是刘县令的心腹。
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