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
京中的各大绣坊,都带着自己的绣品进入制衣局。
以各家为组,围坐在高台之下,等待着绣艺比赛开始。
林夕颜她们到的时候,迎接了众多目光。
不怀好意的有之、漠不关心的有之、不胜惋惜的也有之。
姜玉雪凤眼一挑,一眼便看见了绣云阁绣娘的所在。
“大嫂,你看,那就是绣云阁的人。”她胳膊肘轻拐了一下林夕颜。
林夕颜顺着她的目光所向看过去,好家伙,这群人什么眼神?
一群女子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怨气?眼神如毒蛇一般,冰冷地缠在她们身上。
这是被厉鬼缠身了?还是被恶魔附体了?怎么这么吓人呢?
“玉雪,绣云阁跟你家到底有多大的仇怨,怎么看着一副吃人的表情?”
“别管她们!绣云阁跟云锦坊的仇早就结下了。当年我父母遇害,潘绣云就耍尽阴谋诡计要搞倒云锦坊。
偷走云锦坊绝顶的绣艺,挖走云锦坊最好的绣娘,截去云锦坊的客源,甚至让云锦坊连刺绣的原料都买不到。
我一人无力支撑,只好关闭云锦坊。至此,绣云阁成了京城,乃至全大梁朝最大的绣坊。
她们就想把云锦坊永远踩在脚底下,怎会愿意它再翻起身来?”
“嗯,我好好想象了一下,或许潘绣云给她们做战前动员,一定高喊‘打倒云锦坊!绝不让云锦坊翻身!’”
林夕颜嘻嘻笑,“要不怎么搞得她们如此群情激愤?见了咱们跟见了仇人一样。
玉雪,你放心,今天咱们一定要把她们的嚣张气焰彻底打掉,打得她们服服帖帖的。”
“嗯。”姜玉雪抿嘴轻笑。
她们两个私下悄悄说话,底下的人也在窃窃私语。
“云锦坊已经两年未参赛了,想不到今年又出山了?”
“出来又能怎样?就剩了个孤女独自支撑,能拿出什么好绣品来?”
“是啊,姜家当年的绝顶技法,都被绣云阁偷去了,想来也没有绣品能压住绣云阁了。”
“说什么偷不偷的?她家不行了,还不兴人家绣娘自谋出路?”
“那是自谋出路吗?还不是绣云阁使尽手段,从人家里挖去的?说不定,起先就有绣云阁埋在里面的奸细。”
“别瞎说了,让绣云阁听到,小心把你驱除出比赛之外,让你连名次都拿不到。”
“就是,要小心啊,拿不到名次,就一点绣活都分不到。人家吃肉,咱连口汤都喝不到。”
“绣云阁好不容易坐上老大的位置,怎肯让云锦坊死灰复燃?听说云锦坊回来了,潘阁主一早就开始私下联络,誓不让云锦坊东山再起。”
“云锦坊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