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产业是周家的吗?”
赵思妍怒声道,“我公婆早死,我夫周文礼领着小叔、小姑单独过活,何曾用过族里一文钱?
他好不容易打下这片家业,你们又何曾帮过他哪怕一把?如今他过世了,他创下的产业倒成了族里的了?”
“当然是族里的,文礼是周家人,他的一切都是周家的。如今他过世了,他的产业就得归我们周家。”
“三叔,您莫不是忘了,文礼是有儿子的。他去了,他的一切财产理应归我们的儿子继承。”
“你们的儿子不过是个七岁的奶娃娃,他懂什么?他继承文礼的家业可以,但是得由我们这些族人替他掌管。”
“不必了,我是他的亲娘,有我在,他的一切都由我掌管,就不劳烦各位族叔族伯了。”
“你掌管?赵思妍,这么些年我们都没看到文礼的铺子、田庄的房契、地契,你莫不是把那些东西都送给你娘家了?”
“对,我们不信你!不然你把房契、地契拿出来给你们看看。”
“呵呵,”赵思妍冷笑一声,“又想上演文礼刚刚去世时的抢劫闹剧吗?
那会儿,你们不顾文礼尸骨未寒,一群人跑到我家来,硬要翻出房契、地契。幸亏我赵家族人在此吊唁,才帮我保住家产。
今天不抢了?改让我主动拿出来了?我若是真拿出来,恐怕日后这房契、地契都不是我家的了。”
“今天我们必须要看到,我们得替文礼守着他的家产。你拿不出来,就是那些东西早不在你手上了。”
“各位族叔族伯,大过年的,思妍不想跟你们吵吵。”
赵思妍冷冷地道,“你们若还想我家搅闹,我就请我爹娘带着赵家族人,来跟你们理论理论。”
“就会拿你赵家压我们周家,不就仗着赵家比我们人多吗?可是你们就是人再多,也越不过礼去。
周文礼是我们周家人,他的家产就是我们周家的。你霸着周家的产业,说什么都说不行!”
“行了,车轱辘话又转回来了。”
赵思妍不耐烦地下达了逐客令,“各位叔伯赶紧离开吧,年下事多,我还要去铺子里查账,就不招待各位了。”
“算了,算了,赵氏一个女人家,带着孩子操持着家业也不容易。”
有族人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咱们是出于好心,想帮她打理打理家业,既然她不愿意,就算了。强来,好像咱们逼迫人家孤儿寡母一样。”
切!这话说的真假,好像他们不是逼迫人家一样。
周家族人好似听懂了人话,一个个的态度也不那么咄咄逼人了。
“是啊,不愿意,那就算了。好歹文礼是咱周家人,咱得帮他照顾妻儿弟妹。”
“哼!有话说话,思妍时间不多,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