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锹干吗?快回去喝酒。”
几人边说边围上去,想从他手里拿回锹来。
“都让开,别拦着我!”苟明生拿下铁锹,双手握着挥舞起来。
“别,别,苟爷!”那几人吓得不敢再上前。
“小娘子,等着啊,哥哥回来再与你亲热一番。”
醉鬼还挺执着,死活不忘砸招牌的初衷。
就像外面有什么东西在勾着他一样,把不住摁不住地非要出去。
林夕颜也不敢再拦着,若强行拉住他,保不住被他讹上。
反正,就算扛着铁器出去,也不那么容易死吧?
林夕颜思虑的不可谓不周全,可惜她算不到苟明生的命。
出了饭庄大门,苟明生仰头看了眼饭庄招牌,把铁锹高高举过头顶。
刹那间,电光闪闪,一道闪电熟门熟路地顺着铁锹就下来了。
苟大少爷一阵抽搐,浑身便被烧成了焦炭。
好好的个生辰,就这样变成了忌日。
原来外面真的有什么在勾着他勾魂小鬼啊。
“完了,完了,完了!”
跟苟明生一起来的几个,吓得双腿直抖,“姓苟的是跟咱们来的,苟家不会饶过咱们的。”
“他是被雷劈的,关咱们什么事?”另一个嚷道。
“是啊,咱们怎么拦都拦不住,他就是上赶着作死。”
“闭嘴!你敢这样说话?”
一个阴险的家伙压着嗓子道,“今天的事,咱们得好好谋划谋划,至少得找个替罪羊,不能让苟家找上咱们。”
“替罪羊不是现成的吗?”另一个阴阴地笑。
“掌柜的,你们今天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一个纨绔嚷嚷起来,“这位爷死在你们店里,你们就等着人家来砸你们的招牌吧,怕是还得给人偿命呢!”
“东家,怎么办?”程掌柜急得直搓手。
“放心,这家伙肯定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林夕颜掩住嘴低声道,“当初他对付你,用的什么招数,你还记得吗?躺地上耍赖。
他若是真有什么背景,还用得着这样?直接让家仆给你打一顿就行了。他这样的,顶多算个无赖。”
前一世,她不知道听过多少碰瓷的故事。
哪有有家世背景的大少爷,会去做这种事?不过是些赖皮、混混而已。
这样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五田,等雨停了,去县衙报案,让仵作来验尸。”
她朗声吩咐道,“是咱的责任,咱就负;不是咱的责任,任谁也别想赖上咱。”
“是,大嫂。”五田应了一声,站在夕颜身边,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