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劝他喝酒了。
大堂里的客人可为证,他都喝成那样了,你们还要拉他回去喝酒。你们可认?”
那几人垂头丧气,无言以对。
其中一个猛然回味过来,大嚷道:“照大人所说,尹家饭庄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尹家饭庄有何责任?”
刘县令低头思索,仿佛恍然大悟道,“你说得对,尹家饭庄也有责任。
就怪他家的菜太鲜、酒太香,引诱得苟明生一喝就停不下来,才酿出此等祸事。”
“哈哈哈……”门外听县令审案的百姓哄堂大笑。
刘县令搅浑水的功夫一流,他以戏谑的方式,暂时化解了尹家饭庄的危机。
但是笑归笑,乐归乐,刘县令却是高兴不起来。
死者的家人还没到呢,这个案件肯定不能这样就了结。
“此案暂时问到此处,尸体存进停尸房,留待其家人领取。至于其家人会否提出赔偿?要谁赔偿?且待日后再议。”
此案没有凶手,又没有直接责任人。
有人上赶着作死,那是神仙都救不回来的。
刘县令将责任安给那几个纨绔,其实是想敲打敲打他们,不要胡咧咧。
他们能把责任推到尹家饭庄身上,别人也能把责任推到他们身上。
出了县衙门,林夕颜立刻吩咐五田,骑快马去北景县找尹三田。
这事要解决,需要动用些关系了。
那位大堂上替尹家作证的老伯,也要找人暗中保护起来。
为人作证有风险,碰上穷凶极恶的,怕是会被人灭口。
林夕颜从县衙全身而返,好似嘛事都没有。
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还没完,更麻烦的只怕还在后头呢。
江宁府到元成县,一来一回得七八天路程。
林夕颜怕连累饭庄的雇工们,这些天就打算坐镇在这里,等苟家人找过来。
谁想苟家人没来,她先等到了一拨掌柜的。
“还不到送红利的时间,几位此时到来,有何说法?”林夕颜笑着迎上前。
“林东家,咱们今个不是来送红利的,是有个事想问问你。”
齐掌柜的开门见山,直截了当地道,“听说那个死在你家饭庄门前的苟明生,吃了你家饭庄的锅包肉,当场就赏了二十两银子。
我们就是想问问,你到底用了什么秘法,比我们做的口味都好?”
“原来是为这个呀。”
林夕颜笑了笑,道,“我家的锅包肉比别家的鲜美,里面确实加了一点别的调味品。
只不过那种调味品,我家出产的也不多,没办法供给大家都用。等过些时候,出产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