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都没施舍给他们一个,径自打开自家院门,继续督建手术室。
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而已,听他们瞎吱吱,还什么都不做了吗?
一个时辰后,林望舒疲惫地到了她的院里。
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只默默地喝茶。
“爹,”那个产妇和孩子,最后怎么样了?”林朝颜悄声问道。
“都死了,”林望舒摇头,“无论怎么劝说,那男人都要大人孩子都保住。你三伯没办法,我也没办法。拖到最后,都死了。
医者仁心,我们想救活所有应该救的人。但是医者不是万能的,不是我们想救就能救的。”
“可惜了,若是他让我试试,或许真的可以救下他的老婆和孩子两个。”
“朝颜,爹自认医术超过大多医者,都不敢相信剖腹取子可以活人性命。他一个不懂医术的人,怎敢让你那样做?
话说你从哪里学来的本事,竟能想出这样的招数?”
“爹,这样做的确是可行的。”
林朝颜索性跟他爹敞开了说,“这次去妹妹那,我亲眼见到有人这样做。
之所以这么时间才回家,就是为跟他学医术。三个月,我不眠不休地学。我敢说,我真的可以的。”
“这倒是你的奇遇,那今天这种情况,你有几成把握,保母子平安?”
“今天的情况,产妇已经极为虚弱,只有五成把握吧。若是刚出现难产的状况就手术,或许有九成可能。”
“九成?”
林望舒精光熠熠的眼眸瞪着林夕颜,“你知道吗?今天那个男人,追悔莫及。直说早知如此,不如让你试试。
若是真如你所言,有九成机会让他们活下来,那就是能起死回生的医术。无论多么惊世骇俗,爹都支持你。”
夜家的田庄,修建得不是一般的好。
青砖红瓦,石砖铺地,雕梁画栋,宽敞明亮。
屋子里摆有精美的摆设,还有下人伺候。
与其说这是一个种地的农庄,不如说是富贵人家的别院。
林夕颜在这住得很舒服,可将农事都教得差不多后,她又动起了别的心思。
“夜公子,来到这许多天了,可否带我们出去逛逛?”
“出去?”夜梦陵犹豫了一下。
“夜兄不必为难。”
尹大田笑了笑,“夕颜还是小孩家性子,走到哪里都闲不住,有时间我带她出去走走罢了。
她就是贪吃又贪玩,想看看本地的风土人情,吃一吃本地的特色食物……”
“怎么,好吃好玩不可以吗?”
林夕颜嘟起嘴,假作生气,“也许我吃着吃着,就吃出商机来了呢?在大凉开个酒楼饭馆,不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