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人物!”
谷老板气得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你算个什么东西?让知府大人帮你?”
陌上居能做到临江府第一酒楼,确实是有些背景的。
谷老板庶出的五姑娘,给了现任知府做侧室。
十七八岁如花似玉的姑娘,配一个四五十岁,与谷老板年龄相仿的老头,倒是挺受宠的。
可是再受宠也只是个侧室,顶不了正室的名头。
他谷老板,永远也成不了知府大人正牌的老岳丈。
就算是他得罪了尹家,知府大人都不见得为他去招惹临江卫指挥使,何况他家的一个奴才?
“你就是因为有五姑娘在,才敢如此胆大妄为的吧?”
谷老板恨声骂,“你也不想想,五姑娘不过一个侧室,她能劝动知府大人帮你?你以为知府大人当真是咱家姑爷?
就算知府大人肯听五姑娘的,那卫指挥使岂是他一个文官能得罪得起的?当兵的哪个好惹?”
崔掌柜这下算是看明白了,谷老板抓他送官,哪是要救他?分明是怕被他连累,让尹家连他也怪罪上。
罢了,谁让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惹上硬碴子呢?
他本以为尹四田所依靠的,不过是商会会长陈老板。
陈老板一介商人,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家五姑娘给知府大人吹吹枕边风,知府大人制服个陈老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哪想到,尹家背后,竟还站着临江卫指挥使这么一尊大神?
这一劫,他是躲不过去了。
“东家,我听您的,自去知府大堂自首。”
崔掌柜哀求道,“这不是没出大事嘛,好歹求东家跟知府大人求求情,少判小人几年,让小人少受点罪吧?”
“哼!”谷老板鼻子里哼了一声,押着他去了府衙。
闻听自家不算老丈人的老丈人,亲手把劫掠幼童的罪犯送来了,知府大人喜不自胜。
一夜之间,临江卫指挥使大人将告示贴满临江府城,知府大人脸面上很挂不住。
问案断案、抓捕罪犯,本是他临江知府的事,如今指挥使插手了,这算什么事?
而且能让指挥使大人如此兴师动众的,绝对不是小事。
至少对指挥使大人来说,不是小事。
若是他破不了案,抓不到罪犯,指挥使大人兴许要上门兴师问罪的。
如今罪犯就在眼前,知府大人都恨不得判他个凌迟处死。
还轻判?想得美哦。
为这么个东西,跟指挥使起龃龉,不值当的。
于是,知府大人管他是不是自首,是不是没犯下大罪,直接给判了个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