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余钱接济我娘家的几个弟妹。
就是我不做工,也不怕被饿死的。”
“怀孕了啊?可真是太好了!”
夕颜很为大丫高兴,“算起来,你跟大山哥成亲都快一年了,也该怀上了。
那你就留意着,看哪个心灵手巧又忠厚,能靠得住的,先带着吧。
记得我娘怀我两个弟弟的时候,害喜害得厉害,整天吃不下睡不香的。你若是觉得不舒服,就告诉我,徒弟我来带。”
“不用,不就是害个喜嘛,不耽误干活,咱们农村的女人,哪有那么娇气?”
毛大丫回握住夕颜的手,“你说我成亲日久,可你比我还早成亲几个月,怎么你的肚子还没个动静?你也该生个孩子了。”
呃,林夕颜苦笑。
还生个孩子呢?到现在她还是个姑娘呢。
晚间,林夕颜坐在桌边,脸色有些不大好看。
尹大田在旁边研读兵法,不时地抬头看看她。
夕颜的情绪控制力很好,在他面前大都是鲜活灵动的样子,很少这样长时间的郁郁寡欢。
难道,林冬青对他施的小手段,还是被她知晓了?或许就不该瞒着她?
“做贼心虚”的尹大田,坐不住了。
“夕颜,今天有什么心事吗?”
“我……”林夕颜欲言又止,从桌边挪到炕上去,斜倚着被子独自发呆。
“怎么了?”尹大田放下手里的书追过去,抓起她的手,内心忐忑不安。
“今天大丫来过了,她……怀孕了。”林夕颜漠然地望着墙角。
“哦。”尹大田轻声回应一声。
原来不是林冬青的事,他心头的大石一下落了地。
然而,一股更猛烈的情绪,突然攫住了他的心。
毛大丫怀孕了,夕颜心里不舒服。那是因为……
“夕颜,我们……”
“没事,子渊,我都懂。”
夕颜伏在尹大田怀里,轻轻靠了靠,很快便离开他的身体,“咱们来商量商量别的事。
我想把咱家的土胚茅草屋扒了,盖成瓦房。咱家后面还有些空地,不如都盖成瓦房。”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些?”尹大田抚着她黑如鸦羽的秀发,轻声问道。
“当初尹家刚来时,全柳树屯没有一间瓦房。尹家也不敢盖瓦房,是怕在一堆茅草屋里太扎眼吧?
可是现在,全柳树屯的人家,几乎都住上了瓦房。李村长家里盖了前后十间,还有六间厢房。
大山哥和大丫,也把原来的房子扒了,盖成瓦房了。尹家的茅草屋,如今在这一排排瓦房之间,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何况现在,咱家是全村甚至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