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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恨虽是你自作自受,我们还不能让你死在这里。
“龙葵、茯苓,你们翻翻她的随身用品,看看有没有解药?”
尹大田道,“她是来这里帮助村民的,应该没有人想害她。如今突然出现这种情况,我怀疑,是不是她自己带的药,误食了?”
“自己带的药?怎么可能?她一个姑娘家,带这种药在身边干嘛?”
林龙葵和林茯苓狐疑地嘟哝,却还是翻起林冬青的随身物品来。
“这是药吗?还是解药?”林茯苓举着一个小纸包,递给徐长卿。
“这是她中的毒药,不是解药。”徐长卿打开看了看,又闻了闻,再次遗憾地摇头。
嗬!还备有多的呢。
尹大田眸中寒意更深,这是怕一次下毒失手,好再来一次么?
这倒是省了我不少口舌,不必跟林家多做解释了。
“果真是她自带的毒,她带这毒来想干什么?”
林龙葵和林茯苓一边惊讶地喊着,一边继续翻拣。
只可惜,林冬青所有的随身物品中都没有解药。
“六田,去套马车,送冬青姑娘去县城医馆。”尹大田吩咐道。
“恐怕是来不及了,依我看,这是独家炼制的毒,若是不知道配方,旁人很难解。”
林长卿失望地道,“县城医馆的大夫,也不可能在三个时辰内研制出解药。”
“去找根绳子来,”尹大田对六田道,“把她捆住,然后弄醒她。问问她,解药在哪里?”
尹六田依言而行,捆好林冬青,往她脸上撒了些凉水。
林冬青醒来,边扭动着身子,边叫:“为什么绑我?把我解开。我要……我要……”
“你要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林龙葵文静的小脸上泛起一抹绯红,“快说,解药在哪?”
“哪有解药?男人就是解药。”林冬青媚眼瞟向屋里的三个男人。
“你……”林龙葵羞得扭身就跑。
爱咋咋滴吧,她不管了。
“冬青,你说,这药是谁给你的?”林长卿问道。
“谁?我不告诉你。我……我要……要男人……”
这姑娘是真完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快说,说出来,给你男人。”徐长卿诱导着。
“哦,是姐姐,姐姐说不能告诉任何人,药是她制的。”
林半夏,远在几百里之外的林半夏。
即便骑马也得两三天的路程,要怎样才能找她要到解药?
“没有解药,她只能死了。”林长卿对尹大田直摇头。
“不要死,我不要死。要男人,要男人……”林冬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