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你急什么啊?”
林夕颜把着他的胳膊笑得灿烂,“我可不是为你,是为嫂嫂和娘啊。县衙后堂人来人往,衙役们进进出出的,娘和嫂嫂住在这里,多不方便?
搬到私宅里去,好歹是自己的家,而且嫂嫂去作坊、去店铺也方便。等哥哥哪一日高升了,再把房子给我就是了。”
“夕颜,我没事,从县衙去也方便的。”程素莲道。
“可是,我不方便啊。”
夕颜轻声道,“我家里事太多,妆品生意全靠嫂嫂。嫂嫂离得越近,万一有事才能迅速解决。
再说,还有娘呢?哥哥不考虑考虑娘,不想让娘住上自己的房子,有个自己的家?”
“我……”提到自己的母亲,刘县令就推辞不下去了。
“那就住着吧,让娘住得舒坦点。”
林夕颜一直想给干娘和哥哥买个院子,让他们从县衙后堂搬出来,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
如今房子买下来了,该安排的也安排好了。
从于县丞身上掏出来的银子,也去了它们该去的去处。
林夕颜出得县衙,一身轻松。
“大嫂,你到底用的什么法子,让那于县丞这么便宜的价格,就把房子卖了?”五田疑惑地问。
“大嫂可没用什么法子,这些天你不是一直跟着我嘛,可曾看见我对他做过什么?”
林夕颜巧笑,“他就是老想卖房子,又老卖不出去,自己想通了吧?”
“是吗???”五田心中疑惑未消,却又说不出什么。
空间里,小比熊犬兴奋得直打滚。
是,这些天除了睡觉时间,五田一直跟夕颜在一起。
夕颜对于县丞确实什么也没做,可是做事的根本不是她自己,而是小夕。
那妇人是小夕幻化的,小夕连演多日,足足过了把戏瘾。
那个满身阴气森森的孩子,是一本普通的书幻化而成。
没有灵气,自然也就没有生气。
反正就算那孩子存在,也不过是个阴灵,遍身死气,阴一点就阴一点。
京城,绣云阁。
阁主潘绣云面色阴沉地坐在榻上,几个黑衣人低垂着脑袋,站在她面前。
“你们在城门口守了半个多月,还没等到那个小贱人来送绣活?”
“没有,阁主,不仅没看到那个小贱人,就是旁人也没有带着大批绣品到京城的。”
“按说就是这几日了,上半年宫里要的绣活再不送来就晚了。难道她敢卷着银子跑了?”
“不会吧?那个贱人不怕死地跟阁主抢头名,不就是要云锦坊东山再起嘛?怎么可能因为五万两银子,就自砸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