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妇人媚眼含笑,“往日都是正牌夫人出场面,哪轮得到咱们这样的?
今日去给那黄脸婆告假,那婆子听说知府家四夫人相请,气得脸都绿了,却也得乖乖地放姐姐出门。”
“呸,今天我也在老婆子面前,扬眉吐气了一把。”
一个妇人啐道,“平日里总说我狐媚子,再狐媚也狐媚不出后院巴掌大的一片天去。哈哈,我今天还就给她出了一个看看。”
一群小妾满面含春,各自奉承五姑娘,顺带吐槽自家正室夫人,就是没人说到正题上。
五姑娘心下不耐,却也未表现出来,只默默地看着。
一位平日里最善察言观色的妇人,眸子里飞波流转,看了看五姑娘的神色,低声浅笑道:
“可不是嘛,知府大人的四夫人相请,大婆也不敢不给咱们面子呢。
不过,妹妹今天叫我们来,可是为令尊大人跟尹家酒楼比厨艺的事?”
“姐姐说的对,正是。”
终于有人有眼色了,五姑娘立即接上话头,开口道,“尹家酒楼欺我父亲太甚,竟想夺他的陌上居,‘临江第一酒楼’的牌匾。
而今,各位姐姐家的老爷都掌握着投票权。妹妹希望姐姐们帮忙,劝你家老爷投陌上居一票。我爹定然不会少了各位的好处。”
五姑娘一招手,身后的丫鬟立马端了一只盘子上来,盘子里是八只金光闪闪的簪子。
“姐姐们一人一支,莫要嫌弃。事成之后,我父亲另有酬谢。”
簪子真是好簪子,足金足两,动人心肠。
妇人们眉开眼笑,各自取了金簪,簪在自己头上。
“既然妹妹诚心,姐姐就不推辞了。妹妹放心,你就是不说,我们也要劝自家老爷投陌上居一票的。”
“就是,姐姐,我家那个老家伙若是敢不听我的,我就拔了他的胡子!”一个小一些的妇人娇蛮地道。
“哈哈,妹妹好厉害,我顶多让那老家伙给我当马骑,驮着我在屋子里转上几圈。”另一个娇笑。
“姐妹们各有各的驭夫术啊,那我怎么办?要不我让他学狗叫?”
妇人们各自调笑,心情好得不得了。
知府大人的小妾相请,倍有面子,而且还有金子可拿,这事真是划算。
不就是给自家的老东西吹吹枕边风吗?简单!
五姑娘笑眼瞅着她们娇声蛮语,心里好不得意。
上一次因为景玉风那事,父亲吃了憋,几次见他,面色都郁郁不欢。
这次一定要出口恶气,既然尹四田敢以尹家酒楼作彩头,那就一定要给他弄过来。
门外偷听的谷老板也高兴,不过是破费了一桌好菜,几支金簪。
若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