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管教,可是有个条件。
以前姐姐家的绣坊,都是从褚家拿布料的,后来却不拿了。希望姐姐看在儿女亲家的份上,恢复跟褚家的生意。”
儿子亲家?林夕颜真要被气笑了。
有这么不要脸的亲家吗?这是提条件吗?
为了林冬青这样一个恶心的女人,她要接受要挟?
呵呵,不可能!
“长卿哥,褚家提出这个条件,我是不会答应的,林夕颜从来不受任何人要挟。”
林夕颜断然拒绝,“林家行医百年,让冬青回褚家,制服褚无忧的方法有很多,长卿哥不如好好想想?”
“这……”林长卿语塞,“难道要让冬青与褚无忧动手?”
“有何不可?男人可以打女人,女人为什么不能反击?”林夕颜面色淡然。
林长卿默默地看了眼尹大田,尹兄弟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那……好吧。”
林长卿带林冬青去了另一间屋子,两个时辰后,两人才出来。
“冬青,万事以忍让为先,你有了防身之力,也不能随便跟夫君动手。”林长卿嘱咐道。
“大哥放心,冬青不会轻易出手的。”林冬青乖巧地回应。
只不过她那垂下的眼睫遮盖的眸子里,却是得逞的微笑。
林夕颜睨着她的样子,默然而思。
忍?林冬青这种不吃亏的性子,她会知道“忍”字如何写?
就让她去搅风搅雨去吧,乱的又不是她尹家。
县城,尹家店铺,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行色匆匆地走进来。
经过盛放冰菜的竹筐时,她突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竹筐边站立的王天来,连忙伸手扶了她一把。
妇人要了六棒水煮玉米,掏掏衣袖准备付钱时,突然着急地叫起来。
“钱呢?我的钱呢?”
“夫人,您别急,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出门时忘记带了?”刘建正温和地道。
“不可能,我明明拿巾帕包了二十枚铜钱,就为买玉米的。”
妇人一边叫着,一边继续掏遍全身各处。
没有,哪都没有。
猛然间抬头看见门口站着的王天来,她仿佛恍然大悟。
“他!一定是这个伙计,刚才趁着扶我的时候,摸走了我的钱。”
“他?”店里十几位客人的目光,齐唰唰地投向王天来。
“尹家店铺的伙计竟然偷客人的钱?真不敢想象。”
“你别瞎说,尹家铺子一贯扶贫助弱,做生意讲诚信,从来没听说过他们家出这种事。”
“那可不一定,保不住这个新来的伙计就是个心术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