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放妆品半成品的大缸前徘徊。
走到一缸面脂前,她顿了顿,走开了。
又走到一缸手膏前,她停了下来,犹豫了好久,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
“秋月,你在做什么?”
一声高喊响起,白秋月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手里拿的什么?”李婶子从她身后过来,一把抢过她手里的纸包。
“我……我……”白秋月干张嘴说不上来,干脆一头栽倒在地上。
“这是怎么了?你可别赖上我啊。”李婶子被吓到了。
程素莲让她帮忙盯着白秋月,她便尽职尽责地看着她。
白天看,晚上看,也没看出她有什么异样,结果今天晚上她露出了马脚。
只是她还没怎么着呢,这位姑娘怎么就晕了?
李婶子赶紧找人来看着白秋月,自己跑去正院叫程素莲。
情况紧急,刘县令吩咐人赶紧先去就近医馆请个大夫来,他和程素莲一起到了作坊。
县令大人召唤,大夫不敢怠慢,提着药箱一溜小跑就来了。
把了把脉,抹了抹汗,大夫神色放松下来。
“这位……小妇人无碍,不过是身怀有孕,忧思过度又兼受了惊吓,一时支持不住,才晕过去了。
吃一剂药就好了,不吃也没事,等她休养一晚,自然醒来就行了。”
“有孕?她一个逃亡的姑娘,何来的身孕?”
程素莲摇了摇头,又道,“大夫,您还是给她开一副安胎药吧?在我的作坊里,可不能让她出事。”
白秋月被抬回房里,不知是真昏迷未醒还是装昏迷未醒,反正一夜都没有醒过来。
直到第二天清晨,林夕颜到作坊的时候,她正坐在炕上,端着碗喝安胎药。
“秋月,说说这个纸包是怎么回事吧?”
林夕颜举起李婶子截获的那个纸包,沉声问道,“这里面包的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她只让我倒进妆品里就行了。”白秋月小声道。
“是谁让你这么干的?”林夕颜追问。
“林冬青,褚家的大少奶奶,听说是尹东家的族妹。”
“林冬青!这个恶毒的东西!”林夕颜咬得银牙咯吱响。
若是她没有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包药粉,抹到脸上、身上会起过敏反应。
或许是起红疙瘩,红水疱,或是再恶毒一点,流脓溃烂。
林冬青是想坏了妆品作坊的名声,或是让买妆品的女人打上门来,给自己难堪。
医术世家的人,还真是不能轻易得罪,随便使出一招来,就让人防不胜防。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她做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