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种,种!”
王村长连连道,“种别的收成如何,咱不知道。但是镇子上种决明子的人家,听说一亩地最少收获三两银子。
尹夫人还请人教种植管理,收获之后管售卖。咱们相信尹夫人,年后还望尹家借与咱们本钱。”
“之前说好的事,夕颜定不会违诺,年后请乡亲们过来取银子便是。”
林夕颜给了槐树屯村民足够的粮种,看着他们将粮食收到尹家的粮仓。
空间里,她与晨起离家,刚刚归来的尹大田讲起今日之事。
“夕颜,你一边鼓动村民开荒种地,一边鼓动他们种植药材,可是有什么打算?”尹大田脱下外衣的手,停下了。
“你可别把我的初心想歪了。”
林夕颜粲然一笑,“无论是种庄稼,还是种药材,现下都是希望村民们能吃得饱、穿得暖,过得好一些。
不过只有多种庄稼,之后若是云家起事,才能征收到更多粮草。至于鼓动村民种药材,我确实也有另外的打算。
现在帮他们种、帮他们卖,取得他们的信任。等云家需要的时候,他们才会听我们的,种植咱们需要的药材。
比如,战争最需要的外伤药。”
“夕颜,谢谢你为云家谋划得如此长远。”
尹大田将夕颜揽进怀里,略显粗砺的手指轻抚着她柔嫩的脸颊。
一阵馨香传来,直刺夕颜的鼻腔。
那味道,来自尹大田未及脱下的外衣。
而他,从来不熏香,不佩香囊。
“什么味道?”林夕颜鼻翼微动。
“许是……在外面沾染的花草香?”尹大田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兴许吧?”
林夕颜别开脸,挣开他的怀抱,轻声道,“尹大哥的马可是宝马神驹,一日便可来回温暖的南方?
当下时节,北方的荷花早已凋零。只有南方,才有荷花盛开。尹大哥定是泛舟于荷花之间,才会沾染上这清雅的荷花香。
除此之外,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夕颜就不说了。若是尹大哥觉得夕颜还可信任,不如你自己说说?”
“夕颜……”尹大田摇摇头,不知从何说起。
“算了,尹大哥不想说,夕颜也不强求,咱们说说以后的事吧。”
林夕颜振作起精神,淡淡地笑了笑,“俗话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眼下的布局都是为云家以后打算的。
尹大哥不必跟我说‘谢,’至少眼下,咱们还是一家人。我的布局都跟你说过了,等将来我离开了,你照此走下去就好。”
“你要离开?”
尹大田着急地扳过夕颜的肩头,双眸直视着她璀璨如明珠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