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婶,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画人画虎难画骨’,也许她……”
常乐再不说下去,只管撩起袖子来抹眼泪。
就这欲言又止、欲说还休,最是让人浮想联翩。
众人眼前已出现了一幅,林夕颜手里挥舞着皮鞭,赶驴一样赶着这位姑娘做活的画面。
“我怎么听说,是姑娘支使六田给你洗衣服,夕颜只是让你自己洗。是你自己洗不完,没赶上饭点,才没吃午饭呢?”毛大丫缓缓地迈进来,冷冷地说道。
毛大丫一早醒来,就赶紧到作坊来看一眼。
常乐心思不纯,她得替夕颜看着点。
这不,她刚来就恰好听到,常氏在众人面前编排诋毁夕颜。
幸好,夕颜心里不畅快,晚上去找她说话,她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和原委。
“姑娘,你这可就不对了。”
大丫的话,让作坊的女人们不乐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