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她去作吧,都毒死了才好呢。”
欣喜若狂的褚无忧一路狂笑着,冲去褚夫人院里。
“忧儿,你这是高兴个什么劲?”被林冬青闹得整天心烦意乱的褚夫人问道。
“娘,咱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贱人了。”
褚无忧压低声音道,“她要给林夕颜下毒,若是成功了,我爹受的辱就可以报了,那个贱人杀了人也得偿命。这是不是一件大好事?”
“儿啊,你认为这是好事?”
褚夫人大惊失色,“她若真的杀了林夕颜,那可就出大事了。她是得偿命,可尹家人怎么可能一窝都被毒死?他家老三、老四可常年都不在家里。
尹家是些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但凡有一个活着的,还能饶过咱们?”
“娘,你担心什么?就算是杀不光又能怎样?人是林冬青杀的,又不是咱们动的手,他们找人算账,找得着咱们吗?”
褚无忧满不在乎地说完,趁着她娘愣神的空儿,捞了一支金钗,又去怡香楼快活去了。
褚夫人左思右想,这事着实不妥,遂起身去厢房找白秋月。
在褚夫人院里静心养胎的白秋月,闻听林冬青的丧心病狂,顿时心肝俱颤。
她也不顾得躲避林冬青了,坐上褚夫人给她安排的马车,匆匆去往素颜阁。
程素莲闻言,急忙关了铺子,差人去县衙给刘浩然通报。
两夫妻发动所有人出去,寻找身怀剧毒的白术和丝毫不知情的林夕颜。
她则带着人,直往柳树屯尹家去。
林夕颜此时正稳稳地坐在自家屋里,白术就在尹家门外徘徊。
程素莲到的时候,正好看到白术。
“赶紧,把她抓起来。”她一声招呼,两个身强力壮的衙役上去便把白术擒住了。
“走,进屋。”程素莲瞥了一眼脸色白得像纸的白术,率先进了屋。
“姐姐?”林夕颜诧异地迎出来,待看到白术后,她似乎明白了。
“白术,可是奉你家小姐之命而来?是想对我做些什么?”她笑意盈盈。
“五小姐,”白术扑通跪地,磕头哭诉,“我家小姐她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制了毒药,打算给你下毒,还要毒死尹家人。”
“哦。”林夕颜淡然地应了一声,好像并不意外。
林冬青早说过了,要弄死她。
她只是没想到,林冬青的报复会来得这么晚。
“五小姐,你看看,她制的毒药。”
林夕颜取过来,漫不经心地看了眼。
到底是不是剧毒呢?这事要确定需要验证一番。
但是,她可不想用家里的小动物们试药,就当它是毒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