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制造伪证,扶一个屁事都不懂的小娃娃上位,日后好共同把持朝政?
宰辅大人瞥了那些人一眼,缓缓摘下头上的官帽,叹息道:“老夫忍着骂名,苟且偷生,就为等待皇室血统回归。如今终于等到这一刻,可以放心辞官,回家颐养天年了。”
“大人……”一群依附宰辅的大臣悲声喊起来。
“老夫去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再劝了。”宰辅摆了摆手,疲惫地道,“你们都是我的门生,此后都要尽心辅佐新皇,为国为民,鞠躬尽瘁。”
宰辅大人这是要用自己的官位来证明,静逸的身份属实,云子渊与他都没有挟小皇上把持朝政之意。
“那,那首辅之位该由谁来接任?”
众人看向云子渊,眸中意味明显。
老宰辅辞官了,那就是要给云家腾位置呗,云子渊或是云中轩肯定是要上位的。
云子渊亦摆了摆手,朗声道:“子渊更是无意染指朝廷之事。这些年在乡下住得甚是合意,希望在那里一直住下去。
等平定大梁乱军,还百姓一个平安喜乐的天下。子渊就会带家眷回到乡下,此生不再入大梁京城。”
他不管谁来做宰辅,就想回家陪父母、陪夕颜,还有四个可爱的孩子度过余生。
“爹爹……”沉稳从容的静逸突然从龙椅上跳下来,泪流满面地扑向云子渊,“爹爹不要走,不要留静逸一个人在这里……”
无论他如何竭力维持从容,他都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云子渊抱起他,轻轻给他擦了擦泪,又送回到龙椅上坐下。
退回阶下,他跪倒在地。
“皇上,臣幸不辱命,将您送回皇宫。从此之后,您不可再呼臣为爹爹,您的爹爹是先靖王爷。”
“爹爹……”静逸极力忍着泪水,他知道爹爹不喜欢他哭。
“皇上,把眼泪擦干。夫子教你的都忘了吗?为皇者,为天下、为百姓可痛、可哭,却不可为私情流泪。”
云子渊轻声道,“从此之后,你就是大梁的皇帝,有众多忠臣良将辅佐。臣只希望你能做一代明君,让大梁的百姓从此安居乐业。”
“爹爹,静逸听话,不哭……”静逸抬手擦眼泪,可是泪水却终究如断线的珠子般流了下来,“爹爹,你可以留下来吗?”
“是啊,云少帅,皇上还小,不能亲政,还需要你照应。”
有大臣道,“老臣推举云少帅做摄政王,辅佐皇上到弱冠亲政之时。”
“老臣附议!”
“臣等附议!”
众多大臣异口同声。
谁都知道,云子渊亲手把皇上推上位,又与皇上有父子之情,他若真想上位,又有谁能阻止得了?
不算他跟皇上的情谊,就说他现在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