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也不会那么顺利地进入长青门,更加不可能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在长青门站稳脚跟。
夏侯纾想了想,索性直接问道:“你昨晚真没有跟踪我?”
夏侯翊坦然一笑,摇摇头说:“我昨晚在书房陪父亲下棋,三更天才回房,就是想跟踪你也分身乏术。”
“你若没有跟踪我,又如何知道我出去了?”夏侯纾明显不信,还对自己抓住了他话里的破绽而沾沾自喜。
夏侯翊对妹妹眉眼里的喜色不屑一顾,无情地掐断了她心里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道:“昨日父亲回来得早,原本是要唤你去与他对弈的,若不是我自告奋勇替你挡了雷,你认为你有时间出去吗?”
有这事吗?
夏侯纾顿时哑口无言。
夏侯翊继续睥睨着她,不紧不慢地说:“你房里的云溪跟我院里的撷英和撷芳一向交好,这几天尤其殷勤。不如,你让她去问问?”
“看来我还得谢谢你。”夏侯纾哭笑不得。但仔细想想她又释然了,这件事的确是她太过高估自己,一开始就让夏侯翊除了画丞相府的地图,其他都不许帮忙,现在却反过来责怪他不出手相助也忒没意思。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没做之前,她也不知道这次任务会有这么多巧合。不过夏侯翊在长青门熏陶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识人辨物的慧眼和一颗能迅速勘破奥秘的七窍玲珑心,如果能得他提点,完成任务指日可待。
于是夏侯纾将自己昨晚的见闻跟兄长细细地说了一遍。
夏侯翊听得仔细,时不时也会询问几句细节,眉头却越锁越紧,尤其是听到银色狐狸面具人的时候,他看夏侯纾的眼神也多了几份担忧。
看来那个戴银色面具的人不是夏侯翊派去的。
夏侯纾暗自思忖着那个戴着银色狐狸面具的黑衣人,手不自觉的就抚上了脖子上细长的伤口,心有余悸道:“他那副面具倒是精致又罕见,一看就是你会喜欢的样式。如若不是他后来真伤了我,我还以为是你派去看我笑话的了……所以你认为这个人会不会跟易舞有关?”
话刚问出口,夏侯纾就发现自己的目的过于明显了,与当日夸下的海口背道而驰。她赶紧装作随口问问的样子,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鸟笼里的两只画眉,耳朵却竖得跟兔子似的,生怕错过什么有利的话语。
未料夏侯翊沉思半晌却只是轻轻地摇摇头,神色如常道:“是否有关联暂时难以断定。”
夏侯纾停下手里的动作,诧异的看着兄长。
夏侯翊对她的反应视而不见,继续不慌不忙地说:“丞相府乃京城第一府,戒备森严,闲人勿近,谁会大半夜的没事去那里晃悠?盗窃更是无稽之谈。你跟踪别人还指望对方不对你起杀心,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他顿了顿,看了夏侯纾一眼,又说:“只不过你这是顾此失彼,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