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之首称号的“天山剑客”燕警遗,而最后,与其拆过二百余招后败北,付一笑是个练武的奇才,落败后,他视为平生大耻,又回南方重新苦练剑法,三年后,他再上天山寻找燕警遗挑战,那一年,燕警遗有事外出,而没有找到燕警遗,他觉得“天山双燕,南刀北剑”两个人齐名江湖,武功应该差不多,他就找上天山南,并誓与雁老刀一决雌雄,雁老刀退却不过,和他有过一战。两个人打到四百余招时,付一笑被雁老刀点中穴道。付一笑愤然下山,再次苦练。就这样他一共上天山去过七次,找到燕警遗他就与燕警遗比武,找不到燕警遗,他就去找雁老刀过招,两个人都不在,他就等他们回来,两个人谁回来得早,他就与谁招呼,付一笑战败了就回去苦修,雁老刀二人那时早已在江湖声名鹊起,除了实战,就是实战,在第七次与燕警遗拆过一千招开外落败后,燕警遗诚恳的对他说道:“傅世兄,你的功夫都是苦修所得,而老朽自成名以来,无论是因名而战还是除暴安良,无论是单打还是群殴,也算身经百战,每每都是生死一线。如果没有这些生死历练,只是像你一样一味苦修,我断然不会是你的敌手。你实在是一个练武的奇才,而现在我已老了,而雁兄也已仙逝,我们到此为止,如何?”
从那一年以后,付一笑回归水晶宫再未出到江湖,却不知吴昊怎么把他请来的。推指算来,付一笑虽然比之燕警遗与雁老刀岁数小上许多,但也是年过五旬的人了,他的身材中等,相貌清秀,乍一看上去与寒照雨相比竟像是同龄之人。只见他温声笑道:“天欲雪大侠与我师父那一战,我当然刻骨铭心的记得,可今天却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曾有幸一睹天欲雪大侠的风采,我敢以我的性命担保,他老人家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他的话音刚落,还未等吴昊开口,坐在下手的“寒江钓客”冷如云冷声道:“我们几个都认为是他所为,你凭什么来担保,莫不是你认为自己的性命贵得很嘛?居然和死去的几位大人相提并论。”
众人都是大惊之色,看来这个冷如云是不知道付一笑这个人的,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他是不敢说出这番话的。付一笑冷扫了冷如云几眼,怒色道:“这里哪有你一个乳臭未干的黄口小儿说话的份。”
冷如云当下拍案而起,怒骂道:“你以为自己很大么?其实,即使你现在头发胡子都白了,也不过是一个老匹夫而已。”
他的一句话雷到了众人。众人只觉眼前人影晃动,然后,便只听两个清脆的巴掌声蓦地响起,却只见冷如云已是双颊通红,楞在当场。
看着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冷如云,付一笑沉声道:“千寻山庄的段千寻是你什么人?”
冷如云此时心下已是又怒又怕,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他与陆三山本就是秦王麾下早就招募的门客,而今天又突然来了这么多名动江湖的大亨,心下本就有些压抑,而付一笑这个人,他从未见过,也没听说个这个人物,他知道,虽然自己百般不情愿,在座的许多人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