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意了。”
帅一帆道:“裘开意已去江南,而今贤弟有什么打算?”
寒照雨道:“我已与审世兄和二师兄商量好,阴天一早,一起去江南追凶。”
帅一帆道:“你我二人虽然相处不过短短几年,你的为人为兄还是了解的,而为兄与卓大哥今晚来找你,确实有要事要和你商量的。”
寒照雨道:“哥哥但讲无妨。”
帅一帆看了卓远航一眼,道:“大哥,还是你来说吧。”
卓远航道:“既然你与一帆有旧,我就高攀一下,径自呼你为贤弟了,贤弟,你我虽是初见,但是你的故事在我耳中那实在是早就灌满了,而我今日相对贤弟说的还是刚才我们席间议论的那几件大事。我们‘书剑盟’,贤弟想来不陌生吧。”
寒照雨道:“书剑盟是天下第一大门派,我自是久仰大名的。”
卓远航道:“这些只不过是遮人耳目的障眼法而已,其实,我们的核心不在野而在与朝廷,也就是说,我们这个门派其实说白了就是朝廷在江湖的一股力量而已。”
这些,是寒照雨所不知道的,听到这里,他心下也很是震惊。
卓远航接着道:“我们这次来秦王府,固然是有吴大侠相邀,同时也是有皇命在身的。”说到这里,卓远航话锋一转,道:“席间,大家对宋大侠的看法都很是认同,唯独贤弟旗帜鲜阴、毫无疑义的不认同这个观点,想来贤弟是另有高见了。”
寒照雨道:“高见是在说不上,只是,首先,无论大家怎么说,对于天欲雪大侠与慕容大侠的为人,我都觉得是实在当得起豪侠这个称号的。天欲雪大侠三十多年来,只来过中原三次,也只不过交了一个朋友,杀了三个恶人而已,而他所为,无不震惊武林,第一次他刚出道时,才不过二十余岁,为了追杀不行浪子、上官晚的堂弟‘毒妖狐’上官智,不惜与上官晚决战南海,那份胆色与担当,堪称我辈楷模。第二件事,当年的武林名僧千佛大师面对大是大非,不幸走火入魔,迷失了本性,竟然由一代名宿变成了一个为所欲为,为祸武林的败类,那时人们提起其名,莫不深恶痛绝,还给他起了个‘千毁大师’的恶名,当时的江湖人虽然都不耻他所作所为,但有的人惧于他的武功高强,有的人害怕他身后庞大的势力,更有许多人感念他当初的恩德,竟然对其放任长达三年之久,只到他被再出江湖的天欲雪大侠所杀。第三件事,几年以前,息郡王萧白水与乐郡王燕君临叛权谋国,致使百姓生灵涂炭,流离失所,天欲雪大侠孤身夜入息王府,怒斩叛王萧白水,然后孤身千里,去行刺燕君临,也就在那一年,结识了他一生挚交雁南开,在长辽城的的临时王府,天欲雪逼迫燕君临以发带头,一刀割下,并且仰天长叹,说‘乐王真当世之豪杰,我怎忍杀害?’,卓大哥,你难道也真觉得像天欲雪大侠如此行径,会偷偷摸摸杀我当今几个朝廷大员吗?”
还未等到卓远航开口,他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