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将,也算心腹知己之人,但他还是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没有选择为虎作伥,而是借机反出东都,毅然决然的与旧主划清界限,辗转来到大龙国土。后来还在殷福平的义军中帮忙,成了自己亲弟弟的敌人。春笛歌中那个“壮士断腕又何妨?”说的就是他。而他为了忠义二字,所付出的可比之断腕还要艰辛痛苦,因为他不但舍弃了一切,还背叛了旧主,舍弃了家人,放弃了一起,而他所做的这一切,也算气节不亏,大义长存。
而刚刚寒照雨擒住的那个黑衣大汉正是乐郡王燕君临的贴身侍卫铁成雄,他原也是江湖一名好汉,在武林中也曾有响当当的字号,他本是潍城人,当年曾和宇文浩未做捕头之前齐名,素有“潍城双枭铁指金刀”之称,其中“铁指”说的是宇文浩,而“金刀”就是铁成雄的大号。
百里布衣原是乐朝贵族,而这个铁成雄又是乐成帝的侍卫,让人很难不把他们联想在一起。
百里布衣冲地下卧倒的紫衣少年努努嘴,道:“我可不敢招惹我那个宝贝弟弟,如果你有什么不解,只好问她了?”
这时,寒照雨才开始注意那个卧在地上的紫衣少年,却见他腮凝新荔、鼻若凝脂、手如柔夷、峨眉淡扫、秀目微合,真是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别说男人,就是寒照雨此生所有见过的美女--像近在咫尺的春笛,像远在天涯的李酥酥,像风情万种的柳依依,像风华绝代的燕天衣、、在这个人面前,恐怕都会自惭形秽的,这个人恐怕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个少女才对。他有些错愕的望着百里布衣道:“她又是谁?老哥哥难道也思春了不成?”
百里布衣一生懒散成性、放浪形骸,还没听说过他娶过女人,听寒照雨如此说,百里布衣那头摇的就像拨浪鼓一样,道:“老弟,你知道哥哥我嗜酒成性,对于女色可是从来不沾的。只是觉得你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成个家,像什么样子,知道你现在大权在握,寻常女子定是不看在眼里,所以,这几年我是大费苦心,给你寻了一个这样的绝色女子,怎样,可还满意吗?老哥哥这顿喜酒可不能免得,而且,这次的大媒,我也做定了。”
寒照雨知他生性诙谐,但现在可不是跟他逗闷子的时候,这时,雷蒙已带人把那几个黑衣大汉绑了个结结实实。于是,寒照雨一边吩咐雷蒙赶快找来府中女眷把这个少年抬进府去,一边招呼着百里布衣。
二人一前一后走入府中,百里布衣兀自不依不饶的向寒照雨讨要谢媒酒。寒照雨适才把昨日殷福平让雷蒙捎给自己那坛美酒取来。据雷蒙说,这酒是当今皇帝御赐给殷福平的,殷福平知道寒照雨好这一口,便让雷蒙连夜捎了来。
御酒大多为贡酒,人间自是难得几回尝,刚刚打开坛盖,酒香便已溢满整个屋子,百里布衣的馋虫立时全都被勾了上来。他一下子就朝那酒坛扑去,寒照雨却在关键时刻把盖子盖好,顺势坐在酒坛之上。
百里布衣立时怒了,道:“这么香的酒,你坐在上面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