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由桌上拿起的那把剑已经应声而断,他凛然问道:“寒世侄,这个王铁匠难道和你们莲花寨还有什么渊源吗?”说话间,手上也不闲着,随手又抄起一把利剑。
寒照雨道:“这个王铁匠,锻造铁器的手法,其实是深得我师父的精髓,他的这身手艺,本就传自于莲花寨。可以说,他算是莲花寨除我师傅外,锻造界的第一人。”
那把剑再被砍断之后,上官无意瞅着桌上寒照雨那把刀,笑着问道:“你这把刀,可是令师所打造?”
寒照雨摇头道:“这把刀的来历上官世叔竟不知道吗?这把刀可与您家祖上深有渊源的。它本是莲花寨镇寨至宝,却是历代流传下来的。”
上官无意道:“这把刀可有名字。”
寒照雨道:“这把刀,名为‘龙吟斩’。”
上官无意扬天一声轻啸,道:“龙吟斩,凤鸣镝,狂龙,隐凤,很好,很好,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寒照雨道:“世叔这把剑也是剑中极品,能够这么轻易就就击断王铁匠锻造的利器,那也是举世罕见的。”
上官无意轻抚那把碧幽幽的长剑,道:“我这把剑是我老爷子一生中最得意的作品。”
寒照雨恍然大悟,他只是听说上官无意特别喜欢收藏民间宝刀利刃,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与这把“碧霄”喂食比试,想到这里,已不难猜出,当年上官晚与天欲雪的南海一战,之所以失败,首先就输在兵器本身。照这么细想下去,那一战结束之时,天欲雪那句“胜之不武。”就不只是故作谦虚之词了,其中怕是还有隐情。
上官无意道:“我的父亲自南海一战后,再也没有锻造出比这把剑更锋利的兵刃,那一战,对他的打击固然不小,但是,后半生,他痴迷于锻造,而终其一生未曾打造出比之‘龙吟斩’与‘凤鸣镝’更加锋利的兵刃,才是他最大的憾事。”
寒照雨道:“龙吟斩与凤鸣镝的锻造实是出于一人之手,而其中的波折起伏,还原与世叔一家颇有渊源,如果,世叔不嫌小侄啰嗦,我倒可以给您讲讲‘龙吟斩’与‘凤鸣镝’的往事?”
上官无意这时震惊的站起身来,道:“原来,这两件兵刃,出于同一人之手,还和我家也有关联??”
寒照雨道:“不错,这个故事,说起来有点长,世叔如果想知道,小侄子当奉告,只是,这个故事有点长,世叔倒是有些耐心才好。。”
上官无意道:“你但讲无妨。”
寒照雨道:“这还要从莲花寨开创之初讲起,那开创莲花寨的两位前辈一个姓雁,就是我师父所姓的那个雁,一个姓燕,就是燕子的燕,这两人原是夫妻,那两位前辈,男的是用刀的高手,而女的则是剑道巾帼,而且夫妇二人都是锻造界的顶尖高手,莲花寨的雏形其实就是以锻造为主,那时,莲花寨在江湖还远没有现在的规模与声望。不过,夫妻二人招伙计,收徒弟干得也算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