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燕大侠与你慕容老祖的事迹我们怎会忘记,那可是武林千百年的谈资呀。”
慕容秋摇了摇头,道:“江山代有新人出,一代新人换旧人吗?这可是历史规则,我们不服老是不行的。”然后,又对钟杀说道:“你既然和小燕在一起,又姓钟,一定是中展老兄之后吧,中展老兄一共五个儿子,你是老四,还是老五?”
钟杀毕恭毕敬的答道:“小侄排名第四,其他四个兄弟都已被燕中旗那个老贼所杀,只有我尚苟活在世,实是坠了家父威名。”
慕容子秋道:“此时说来话长,不过我也可言简意骇的告诉你,其实,你们原本兄弟六人,只因你大哥天赋异禀,在出生时,中展兄观他面相,觉得他一生杀戮太重,便把其送到汉山,有这山水熏陶,道观又香火缭绕,从小就开始消除他身上的杀气。如果不是后来燕中旗为了‘东乐候’之位,残害兄长,又想把你们兄弟五人斩草除根,你大哥也许尚坠不到魔道之中。”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我之所以后来迟迟下不了决心清理门户,实在是觉得有愧中展兄所托。后来,我查找到你的下落时,你已与小燕即将决斗,而你二人决战之际,我就是现场的第三双眼睛,只是,后来只顾了帮你寻那陆三山的,却忽视了柳依依姑娘,致使她竟然疯掉,实在是我的罪过。”
钟杀与燕铁候四目相对,如若不是今天来到汉山,见到这位老神仙,自己二人还不知道他们竟是嫡亲的叔侄。往日种种,历历在目,竟是既欣慰,又心酸。
慕容子秋敬完二人,又端起一杯酒,对浪梦羽说道:“这位浪小兄,你是当朝文宣伯浪尚书的儿子,还是侄子。”
浪梦羽笑道:“没想到老前辈居然还知道小可的家室,我与文宣公本是兄弟,只是他排行一,我排行九,我是家中最小的儿子。”
慕容子秋立时站起身形,道:“那你就是我恩师诗尼公之子了,这么说我们当以平辈论交,洪顺九年,我的恩科主考老师正是尊父,而同悦元年,文宣公是殿试的状元,而我侥幸添居探花之位。我与尊兄文宣公也曾同殿称臣。”
待得两人把杯中酒干了,寒照雨端起一杯酒,道:“老祖,今天来汉山,我可是有事相求的,你怎得拉起家常来就没完了。”
慕容子秋佯怒道:“有事大可找小审,你当我不知你二人的关系,我已不闻世事,退隐多年,喝酒不拉家常干什么?”。
寒照雨道:“今天。我上汉山,阴面上是来找沈兄,其实却是有要事来找老祖的,这件事,审兄可办不了。”
慕容子秋大摇其头,道:“那可不成,我这几年闲修,刚有了点心得,如若不是小审执意相约,我可是连陪你们喝酒的兴致都没有的,世间诸般龌龊,只会扰我清修,你不必求我,我也自不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