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一二。”
贺庆喝道:“这个鸟事,老子也是受人所托,你这么不讲情面,让老子怎么下台,你要想不好过,可也不要拉着老子下水,我把话撂在这,今天,这个人我是要定了,你是想交也要交出来,不想交也得交出来。”
平如厚也是怒目相视,道:“这件事根本也就没得商量,我是死活不会交人的,现在也不妨实话告诉你,那个秦豹,已经被我杀了。”
贺庆闻言,把茶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怒色道:“什么,你早就把人杀了还在此处和老子磨嘴皮子,你当真是不想要命了,居然敢耍老子。”
平如厚道:“我的生死不足道,但是国器私用,国将不国,我怎能容你?”
贺庆怒道:“好好,既然你做的出,老子还怕什么,现在老子就把你、、、把你带到秦府,任由秦老爷子发落。”
说完话,贺庆喝道:“来人,把这鸟斯县令给我拿下。”
士兵们正欲动手,殷福平喝道:“且慢。”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悄没声息进来的四人,贺庆高喝道:“你是什么人,敢管老子的闲事?”
平如厚看到高升泰也问道:“高捕头,这个人就是你请来的知府大人吗?”看到殷福平尚还带着两个孩子,心下也颇为狐疑。
贺庆听平如厚说堂下这个年轻人就是新来的知府,依旧底气十足地说道:“没听到老子的话吗,把这个狗屁县令先给我拿下。”
他的话音刚落,却见殷福平身旁那个大孩子不知何时竟然来到自己公案前,他手中拿着一块玉牌,轻轻放在桌上。
“静海侯殷”四个大字立时像激光一样刺痛了贺庆一双虎目。
殷福平这些时日忽南忽北,来去匆匆,贺庆的还没见过自己这位上司,而且他本是轻骑营出身的将领,原来也不认识殷福平,但他也是正四品官员,对于这个玉牌可是认识的,他吓得几乎是一溜小跑着来到殷福平身前,立马跪倒在地,道:“小将有眼无珠,不知大帅尊驾到了,还望恕罪。”
殷福平瞪了他几眼道:“这里本是知县衙门,你一个总兵却来这里胡闹什么?”
贺庆惶恐至极,颤声道:“小将是受人之托,来这里办一件私事。”
殷福平喝道:“受人之托,就能国器私用,那么,托你的人,来头一定不小了,他又是谁?”
贺庆道:“托我的是、、是呼延保呼延大人。”
殷福平道:“呼延保不是秦王殿下跟前伺候的那个大太监吗,他何时成了大人?”
贺庆道:“呼延大人现在在顾总制手下当值。”
殷福平知道他说的顾总制是自己经略的直接下属,总制顾盼羽,当下不再理他,大踏步向公案走去。
在这里,我们不妨先了解一下龙朝的官场级别,以后也就不再赘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