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公孙护诚挚的目光,听着他动情的话语,寒照雨一时语塞,他今天算是见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公孙护。来落艳庄之前,他听到的是一个好色如命,嗜血成性的魔头,谁会料到,迎接他并与他洽谈的人还是一位儒儒君子呢?
“其实每个人心中,都是装着一个英雄的梦想的,我喜欢英雄,只是因为自小,有些顽疾,梦想终是不能成真,但是,我身边纵使美女如云,而这些女子,却没有一个是我强迫而来的。我虽然今生与英雄无缘,却也不会轻易辱没这个名字。”
如其所言,寒照雨倒是有些欣赏起眼前这个公孙护来,只听他又说道:“我的授业恩师不算一个好人,而我之所以投入他的门下,也算机缘巧合,因为他们正是在下的双亲,而我又资质上佳,而且对养盅之术进境颇快,在同门之中,也算一个姣姣者。。”
“姹紫嫣红花无限,其实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的,就像这花一样,大多数人看到的只是这姹紫嫣红,可是又有几个懂得它美丽的反面,会有多少心酸呢?”
二人说话间,已来到一个很是雅致的小庭里,露天的小庭因为四周的花红叶绿,草木青青,显得生机无限,花叶之间,有似是天然的木椅木桌像是早就长成在那里一样,木椅木桌的四角,有四棵几围抱不拢的古树参差穿插的枝繁叶茂做成的天然屋顶,在这里,幽静中透着温暖,清凉中充满阳光,倒是个让人神往的好地方,木椅旁,亭亭玉立着四个如花似玉的女孩,紫衣少女高贵挺拔,红衣少女活泼可爱,青衣少女纯真无邪,白衣少女翩然如仙,四个少女已沏好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当寒照雨二人落座以后,那个红衣少女依次为二人把茶水倒在杯中。
寒照雨端起杯子,品了一口,只觉唇齿生香,满口清爽,不由赞了一声好茶。
公孙护笑道:“寒寨主果然英雄了得,在这个小庭之中,我一共招待过三个人,但头一个人虽然也似寒寨主这样喝了一口茶水,却是藏在舌根,后来又悄悄吐了出来。他虽然了得,却不算英雄,因为其防人之心过于沉重,其实,他也算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只是,在我眼中,只这一点,我便看他不起;第二个人倒是像摸象样的喝起茶来,但却心有所属,竟然把这么好的茶都浪费了,看样子,倒是有一种大口嚼花的感觉,我评价这个人虽然也算英雄,却并不十分了得,而寒寨主就是建庄以来,到来这里的第三个人,可是您却最是与我投缘,天下英雄,恐怕莫出君右。”
“我只是一个粗人,公孙先生谬赞了。”
“难道寒寨主就不想知道那两个客人分别是谁?”
“公孙先生如果想告诉我的,我觉得根本不必问,而先生不愿意对我讲的,我问了岂不白问?”
“既然已经说出口,我自是愿意告诉寒寨主的,因为这两个人我对他们也是比较佩服的。我所说的那个把茶水藏在舌根的人其实就是‘九华七曜’吴昊,吴昊一生唯谨慎,只怕误交不良人。”